王氏从长安乘车而来，一天之内、她本来就无法来回。何况秦亮等人傍晚才收工，回县城时天都快黑了，王氏只能在县寺里歇一晚，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长安。

前几天秦亮吃晚饭，都是和属官bu将们一起吃。但今天来了亲戚、且是妇人，席间便只有他们两人。

今日大伙回来得有点晚，厅堂里摆上膳食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屋子里也点上了油灯。昏暗的光线下，秦亮与王氏呆在一起吃饭，气氛便有点噯昧。偶尔一个yan神，秦亮也能隐约gan受到王氏的心意。

秦亮回tou看彼此的关系，至今仍觉浑浑噩噩，那时真的只是被愤怒冲昏了tou脑。

记得王氏不止一次说过、这是最后一次，而秦亮也觉得，两人这样的关系不太好。

但yan下王氏大老远主动送到武功县来，真的只是为了带几床被褥、几只活ji吗？不guan怎样，当初坏了王氏清白的事、确实是秦亮qiang迫她的。如果翻脸无情，秦亮有点zuo不chu来，因为王氏不仅在第一次忍气吞声、后来一直对他还ting好。

秦亮借着昏暗的油灯灯光，朝侧前方看了一yan。王氏仍然穿着cu糙的白se生麻衣，却也掩不住那垇凸有致的shen段。尤其跪坐的姿势，shen后的lun廓甚mei，加上一双长tui，那shen材与年轻女郎纤细柔mei的清新gan觉、不太一样，多看两yan便容易叫人上tou。

王氏察觉到秦亮的目光，也默默地抬yan看过来，她的yan睛里泛着灯光，仿若有些迷离。她稍微走神，朱chun间的贝齿便不慎轻轻咬了一下筷子。看得秦亮也愣了一下。

秦亮很快回过神来，不动声se地说dao：“内宅东侧有一个ting院没人住，外姑婆便在那里将就一晚罢。”

王氏的yan神躲着秦亮，声音微微有些异样：“明天一早我就赶回长安。”

过了一会，秦亮见她放下了筷子，便也起shen揖拜dao：“时辰不早了，请外姑婆早些歇息，我也回去沐浴更衣，准备睡觉。”王氏微微俯shendao：“仲明今天zuo了力气活，去歇着罢。”

秦亮暂且回到了县寺内宅。等到半夜，他才从塌上起来，慢慢走chu了卧房。

整个ting院只有微弱的光线，若非秦亮已经熟悉了此地，怕是路也看不清、很容易摔跤。他不动声se地摸到了东侧的门楼，伸手轻轻一推，竟然闩上了？不知dao是谁干的。

不过秦亮很快就到附近的一间杂wu间里、搬chu了一把木梯，借助梯子，他很快翻过了围墙，还不忘收了梯子。接着秦亮径直去了王氏住的房间。房间是他安排的，他自然知dao在哪里。

他轻轻走到房门外，伸手一推，发现又闩住了！

这让秦亮顿觉意外，心dao：难dao自己会错了意，王氏主动到这边来、不是为了来幽会？但他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应该没有理解错。

yan下来都来了，秦亮反而不想半途而废。刚才因为一直回忆着王氏的各zhong神态与模样画面，他心里已有期待，甚至gan觉到了浩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