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翼顿无趣地摸了摸鼻，“来玩儿还提那个凶横的女人什么？”

“

周翼何等机灵之人，睛朝那边一转，神秘地附在苏韵锦耳边说：“孟雪看得他可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周翼不怀好意地拉长声音，“大学里男朋友了？”

苏韵锦又继续和别的同学聊天，看自己来了一个上午，唯恐晚了回去的车不好找，刚动了要回去的念，便听到孟雪呼一声：“哎呀，程铮你怎么搞的，起火了，都烤成炭了你都没看见！”

直到苏韵锦离开，程铮也没有多看她一。

。

虽然知他一向油嘴没个正形，但是面对这样赤的夸奖，苏韵锦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之前习惯了随意扎个尾，有一次在图书馆打杂，上的橡圈断了，她坐着想把那个廉价的橡圈打个结再继续用，沈居安在一旁随说：“你这样也好的。”苏韵锦当时也是脸红，但后来却渐渐能够接受自己偶尔长发披肩的模样。

苏韵锦闻声看去，果然是程铮手里烤着的那只翅膀已经变成黑乎乎一团，上面还燃起了明火。周翼啧啧有声，“太浪费了，你不喜，可以给我吃呀！”

程铮此前的好心情早已然无存，冷着脸将烤叉往火里一掷，火星纷飞，整只烤煳了的翅彻底被埋炭灰中，“煳了就不要了，看着就恶心。”

苏韵锦也笑了，“难懂得欣赏的人只有你一个？”

接着，周翼又不着边际地说了几个笑话，见苏韵锦心不在焉，也就讪讪地走开了。程铮倒是兴致陡然涨了不少，和孟雪有说有笑的，过了一会儿，周翼也坐到了他们那边，趁孟雪去拿吃的，小声在程铮边耳语了几句。程铮听后，面冷淡。很快孟雪又取了两只生的翅膀走了回来，让程铮替自己拿着其中一个烤叉，程铮也若无其事地接了，将翅放在炭火上烤。

苏韵锦正好看向孟雪那边，她撕了片烤往程铮嘴边递，程铮先是别开了脸，又低把它吃了去。苏韵锦笑笑，对于周翼的疑惑不置可否。

刚说完自己“对情很认真”的周翼也不是不是失礼，睛像扫描仪一样将苏韵锦从打量到脚，“以前我觉得程铮那小鬼迷心窍，现在发现他当时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你把发放下来漂亮多了。”

暑假结束回到学校，苏韵锦一直在矛盾该不该和莫郁华提起周翼的事。终于，一天夜晚两人在宿舍里通电话，扯了一通无关要的事情后，她还是说了来。

原来周翼也有女朋友了，看样还被吃得死死的。苏韵锦想到莫郁华，不由得替她到几分酸楚。一年多了，莫郁华好像完全忘记了周翼这个人的存在，可苏韵锦知她不是个容易忘记的人，有些东西就算是心里结了疤，依旧是不容碰的。

这时：苏韵锦已经在和大家别，正好听到周翼不顾程铮的臭脸笑着说：“不就直说，拿翅膀什么气？”

“要不给我个机会怎么样？”周翼扬眉笑：“好的事也需要懂的人欣赏是不是？”

苏韵锦正待接话，忽听见不远一声冷笑，只见程铮似笑非笑地对周翼说：“你今天暂时没人看着就得瑟了是吧，小心回去以后亲的洁洁对你实行‘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