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盾文学

“你想要说服我投降，只要得起价钱，也不是不可以。”

刚要举步上前，耳边突地听到嗤嗤轻响，他观八路耳听八方，神在凝神戒备之中，哪会大意中了暗，见站在右侧的瘦长汉竟趁自己不防偷绝命毒针，大笑声中倏地移形换位，七八枚细若蜂尾的黝黑毒针全都落了空。

这时脑后风响，纽铎卢舞动短柄狼牙奋力击来，杨天保更不回，向后一脚倒踹踢向纽铎卢心窝，纽铎卢料不到杨天保不顾狼牙击反脚攻击，吓了一大竭力侧转躯，觉左肋火辣辣一阵钻心疼痛，原来是杨天保脚尖从肋边掠过，竟把左肋踢得红，不晓得有没有骨裂断折。

这一下变生仓促，纽铎卢忽见杨天保摇晃脚步踉跄，以为故意扮痛苦模样想要诱敌，持着短柄狼牙犹豫不敢上前。

一脚之威凶猛若厮，纽铎卢骇得心胆俱裂，的短柄狼牙差脱手摔落，另一名面有刀疤的矮壮汉见势不妙急忙抢将过来，厚刃钢刀舞得呼呼风响，泰山压凌空劈向杨天保天灵盖。

听到这话纽铎卢然变，知受了杨天保的戏，也不多说伸手从腰间取短柄狼牙，月光映照下无数尖刺黝黑发亮，隐约可见斑驳血迹，森森：“俺这柄狼牙由天聪帝亲赐，曾经击死过数百名懦弱汉人，你们汉人常说‘你有狼牙，我有天灵盖’，想要关外的土地和百姓，这就上来挨上一吧。”

纽铎卢只是随意言劝降，哪料杨天保居然心动，心中大喜忙不迭问：“杨大侠要啥价钱，十来万银两纽铎卢还能作主。”

这一招快如闪电狠辣无比，矮壮汉哪里来得及闪避，看钢刀加颈只能闭目待死，哪料颈项却没有传来剧痛，怔了怔睁观瞧，见杨天保忽地面惨白如纸，左手住小腹立在面前，钢刀距离颈项不到三寸，当啷一声摔落地面。

杨天保傲然一笑，亢声：“大好华夏男儿哪能腆颜事，削发易服自坠下，这就纳命罢！”

杨天保是潜伏盛京的锦衣密探首领，脑里藏有无数机密情报，对鞑来说活擒用远大于击杀。

纽铎卢在月光下看得分明，怔了怔狂喜叫：“杨天保已经中毒，快些拿下活。”

杨天保形运转如风，瞬间抢到发毒针的瘦长汉旁边，右掌数码击刚好拍中脑门，打得瘦长汉脑浆迸裂。

杨天保伸手向远近指了指，冷笑：“我要关外的土地和上百万被鞑役的百姓，你得起么？”

杨天保得手不饶人，蒲扇手伸一拉一扯，厚刃钢刀立即落手中，随即斜挥向下削向矮壮汉胖脖颈。

这一掌沉重如山好不厉害，杨天保神迷离，唔了一声避却没能避开，任由掌力重重击中膛，哇地一声吐乌黑鲜血，摇晃慢慢倒。

中说话蹂直，左手指疾杨天保膻中。

矮壮汉生莽，没有纽铎卢想得细，见有歼敌良机不假思索，挥掌用力击向杨天保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