谛听也是《山海经》中的异兽，又叫天狗，状似白狸猫，传说可以躲避凶邪。在《西游记》中成为地藏王菩萨座下神兽，别名地狱耳，善听世间万，周天之事无不知晓。

哈善截住问：“烛是啥玩意？老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

修来馆以烛为间谍首领代号，寄望潜伏间谍能够“颠倒日月，翻覆明郑”。

瑞栋坐在椅上，目光炯炯注视徐国难的反应，见他凝神倾听显是极兴趣，却又瞧不慌惊诧，与初次接受情报侦缉的寻常旗人表现无异，不禁暗失望，怀疑判断失误。

哈善对情报侦缉一窍不通，闻言咧了咧嘴，目光不由自主瞧向凝神思索的徐国难，看他能够啥明主意。

瑞栋早就想好说词，陪笑：“末将哪敢欺瞒大人，只是旗兵人多嘴杂，最是守不住机密。瑞栋生怕门房到说，潜伏间谍晓得就会引起警惕，甚至溜之大吉，因此嘱咐他们不得随意，本打算下午过来向大人当面汇报，哪晓得大人居然神机妙算，抢在末将前。”

修来馆多年布局台湾，潜伏间谍数不胜数，靖安虽然侦缉逮获一些鞑老鼠，近些年始终没有捕到值得炫耀的大鱼。

他唠唠叨叨还要继续谄媚奉承，哈善听得老大不耐烦，用力拍了下椅背，瞪：“老讲些虚脑甚么，黄震，你从哪里晓得旗营了细，有啥证据，快些告诉老，老搞明白可以派人前去拿捕。”

说完眨了眨鱼泡，望向踞上座的哈善，等着指示。

说到最后一句神情狰狞，习惯伸了厚嘴，时刻关注哈善表情变化的黄震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知哈善以前必定吃过人心。

瑞栋低嗯一声，僵着面孔没有言语。

黄震窒了一窒，笑：“下官不敢确定旗营是否真了细，之所以研判，依靠的是烛从台湾传递回来的机密情报……”

修来馆以此代号察言司潜伏间谍，显是想通过谛听获知察言司情报机密，把潜伏满洲的间谍信息全都掌握手中。

哈善默然片刻，：“你说的也有理，侦缉潜伏间谍确要注意保密，万一被细晓得有了防备就不好下手。只是以后不得自作主张，事事都要与塔卜利通气。”

黄震不晓得徐国难份，见哈善称他为“旗人中的诸葛亮”，显是极亲近的心腹，赶忙起还礼，陪笑：“既然您老是旗人中的诸葛亮，必定足智多谋见多识广，震日后要多向您老请教。”

目光暗中窥视徐国难，见他神如常毫无异状，暗忖难自己估计有误，塔卜利果真是旗人诸葛亮，与察言司潜伏间谍毫无瓜葛。

好不容易解说明白，黄震窥了哈善面，续：“昨日烛传回机密情报，据暗中潜伏察言司的间谍谛听汇报，近段日察言司漳州站传回的情报资料来自旗营的陡然增多，经研判旗营内可能有察言司间谍潜伏，或者存在重大情报密漏。下官得到机密情报不敢怠慢，上赶来向都统大人汇报，请都统大人妥善置，防止秘。”

徐国难微笑：“塔卜利从来没有接过情报侦缉，还望两位日后多加指。”

，旗营了细是了不得的大事，老为驻防福建都统，当然要亲自过问，你居然吩咐门房不得，把老瞒得死，到底是哪门居心？”

说着拱手微微施礼，神态甚是谦恭。

修来馆潜伏台湾间谍分成若情报小组，代号都是《山海经》中的异兽。潜伏间谍目代号烛，是传说中的钟山之神，闭为夜，开为昼，中衔烛，照耀天地，最是神通广大。

听到烛两字徐国难心大震。他一直思索隐旗营哪里了问题，想不到居然是台湾那边破绽。

黄震闻言一窒，只得向瑞栋详细解说。

想不到能够从黄震中获知潜伏间谍资料，当下凝神静听，不漏过一字。

听徐国难参与情报侦缉，瑞栋面孔不由微僵，不好向哈善说明徐国难也是怀疑对象，挤笑脸勉了。

指着徐国难：“旗营了细事关重大，俺让塔卜利与你一起侦缉，他是旗人中的诸葛亮，主意极是明，凡事要多听他的主意，早些替老揪吃里扒外的潜伏间谍，让老尝尝他的心是酸的还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