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皇上密旨瘦削掌柜吓了一大，答应一声刚想快步奔，就见门帘掀开，一名黄面汉笑呵呵走将来，向范天恩拱手：“卑职费南多见过范侍卫。”

费南多诧异抬，向门帘外面张了张，轻声：“范侍卫不必疑心，我的手下只会远远守在外面，绝不敢私自靠近偷听。”

瘦削掌柜犹豫片刻跟着跪下，额地浑哆嗦，他不过是名普通密探，居然有幸能够聆听皇上密旨，真是三生有幸祖坟冒青烟。

在费南多面前疑神疑鬼徒落脸面，范天恩仔细扫视门外，没有发现丝毫异常，见瘦削掌柜带着数名伙计四巡逻，嘴角抿丝微笑，缓缓转走将回来。

施的一举一动无不了然于心。

门帘外面空无一人，矮胖伙计远远守在外面，见范天恩瞪目瞧来忙不迭咧嘴谄笑。

勒保奉旨南下赐匾，康熙特地派遣大内侍卫跟随保护，表面关赐匾钦差确保安全，实际上鹰爪王范天恩暗中奉有密旨，实地调查姚施争斗缘由，以便最终确定由哪个负责专征台湾。

暗地向瘦削掌柜使了个，瘦削掌柜明白意思慌忙爬起轻手轻脚退下，署密探严密戒备，瞧着黄绫密旨心中不无失落。

见范天恩皱着眉犹有疑虑，费南多傲然：“我这秘密据虽不是龙潭虎，绝不可外敌侵毫无察觉，范侍卫尽放心就是。”

诧异之下忘记掩饰，声音尖细浑不似平常声大气。

距离内室门不远的一堆杂微微晃动，随即静寂无声，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专征台湾关系重大，康熙生多疑，知朝廷官员欺上瞒下收受贿赂，奏报言语都是信不得，因此吩咐侍卫领班范天恩假借护卫秘密调查，据实禀报以便决策。

费南多是康熙秘密派遣的潜伏密探首领，范天恩人生地不熟，到了漳州秘密联络费南多，实地掌握姚施争斗缘由。

费南多连声谦逊，见范天恩伸手怀取黄绫密旨，赶忙跪倒俯伏不动。

顿了一顿：“鹰爪王武功闻名遐迩，费南多虽然孤陋寡闻也曾听说，钦佩之极。”

听黄面汉费南多一语破份，范天恩面微变，上下打量尖声问，“你认得老夫？”

费南多听得微怔，轻笑：“皇上特地派遣范侍卫护卫钦差南下，卑职自然要打听明白，免得误了皇上大事。”

费南多居然晓得鹰爪王名，范天恩诧异之下微得意，拱手客气：“老夫奉旨办差，劳请费心合。”

虽然恪于祖训不再信用太监，康熙还是对日日跟随的大内侍卫最是信任，觉得不会跟朝廷官员一样公然欺瞒。

也许——果真只是疑心生暗鬼。

听费南多说得斩钉截铁，范天恩老脸微，他确实没有发觉有人偷听，只是被人暗中监视的危险直觉莫名现，暗忖难真是疑心生暗鬼。

范天恩缓缓打开密旨刚要宣读，耳朵忽地动了动，如同鹰隼无声无息腾起，轻烟般飘落到内室门，猛地伸手掀开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