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沈凤书有好几方，城秘境中拿到的和生笔一起的澄泥砚，送的文昌冻石砚，女娘送的墨玉蚣蝮滴砚，都是难得的好东西。等到有朝一日沈凤书修为够了，就把这几块砚台和正在炼制的调板合而为一，想必品级也不会比生笔差到哪里去。

“小友看了这许多天，看到了什么？”也不知看了多长时间，耳边忽的传来了中年帅哥温和的声音，很好奇的样。

“开落，云卷云舒。”中年帅哥现在对于沈凤书的才气简直是佩服的五投地，他随一问，沈凤书想都没想开就答的几个字，却给了他一天地远看破红尘般的宁静，哪怕他这个即将突破的准圣手，也油然的兴起了一空灵之，往日，仿佛突然之间烟消云散。

飞在空中的玉净瓶变得十分大，里面同样也很宽大，陈设很齐全，几乎如同一个殿一般。中年帅哥只是静静的坐在瓶，玉净瓶就横着向前平稳的飞行。

不知不觉间，沈凤书已经看的了迷，沉浸在如梦如幻的景中，连忘返。

说完，沈凤书才收回目光焦，转过来，看着正满脸微笑的中年帅哥。

沈凤书有不明白中年帅哥和那个死去的准圣到底是什么关系了，这么情义重，莫非是侣？可惜，他到现在都不知那个地下空间准圣墓里的准圣是男是女。

飞行中的沈凤书很悠闲，坐在中年帅哥边，只向外看着。准圣帮忙飞跃两个大洲，安全问题沈凤书毫不担心，只用心的观察会沿途的风景，十分专注。

中年帅哥的飞行法宝很特殊，竟然是一个样式同样十分巧的玉净瓶，沈凤书现在有明白两个准圣为什么连酒壶也要成玉葫芦的样了，这么喜玉，也不知他的本命法宝是什么。

“开落，云卷云舒，不外如是！”沈凤书目光依旧看着变幻的云海，也不回，信笑。

之所以是调板而不是砚台，也是沈凤书的要求。既然是颜料，当然是调板合适。几固定的颜外加可以随时用伏羲控制调整变化，用来画画最贴切。

这个想法刚一冒，心中瞬间闪现一个念，自己的识海也好，称心天地也好，偏偏就少了这样的循环，所以还不够完善，不够自然，不够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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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起云灭，不外如是！”忽然之间心有所悟，中年帅哥也是有而发。

一边飞行，中年帅哥一边照沈凤书的要求帮着沈凤书炼制调板。妖王级的材料炼制起来的确十分困难，但对中年帅哥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赶路的这些日，足够了。

若果称心天地中也有了这样的循环，岂不是会更大更真？

可听在沈凤书耳中，却是另一番光景。云起云灭，至少地球上的云如何起，如何灭，沈凤书是很清楚的，不就是大自然的循环的环节吗？

这几个字，和沈凤书的话一脉相承，却又略有不同，暗合中年帅哥刚刚领悟不久的生死之。

识海中已经有雷霆，那为什么不把风云雷电江河湖海补全呢？

因为可以随时调最纯正的黑，沈凤书甚至以后都不用准备什么墨，妖王级的颜料，足够了。

不过既然对方并不想品尝，甚至表现来有不想提以往的事情，沈凤书也不会煞风景，专门捡人家的伤心文章，那就再也不提这个话题。

玉净瓶飞的很，一路上沈凤书看到最多的就是云霞烟雾，沿途气候变化，沈凤书看到的也是气象万千，前一片重重烟树，浩浩云山，蔼蔼薄雾，脉脉霞，云诡波谲，变幻莫测。

沈凤书看起来没事，不过他可没有趁机直接收取四海玉葫打下神识印记。中年帅哥准圣送的，虽然暂时看起来没什么危险，可人心隔肚，谁知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隐藏的气息或者陷阱什么的，还是等到一个人的时候把四海玉葫送到小蛤蟆嘴里让它吞噬一下里面的气息再说。

沈凤书说过要最快的速度赶到南崖洲，中年帅哥指了几句之后就没再耽搁时间，直接祭起自己的飞行法宝，带着沈凤书飞快的赶路。

这个正在炼制的调板未来也一样，不对方保证的抹去气息有多净，也不如小蛤蟆肚里转一圈更让人保险。

若是小沈探修行资质好上那么一，不用太多，只要中人之姿，恐怕也是各大书院争先笼络的弟吧？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