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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他感到身体一瞬间的悬空和失重,反应过来时眼前便是被他背后渗出的汗抹得发亮的墙壁正对着他,他感到说不出的恐慌,你甚至没有扶着他的腰,只是用阳具插着他像把什么东西钉在墙上那样让他摇摇欲坠抵着墙壁,他鼻尖萦绕着墙角泥土腐烂的味道和偷情留下的腥臭味。
他感到唇齿间的血腥味也愈发明显,手臂酸痛地支撑着被你揉着浑圆的臀瓣后入着,他的阴唇被磨得通红,疲惫地分泌着液体,连宫里的舞会都已散场,他意识到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他被你用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姿势在皎洁得叫他惭愧的月光中与你偷情,被你侵略,他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恐惧小声地求饶说不行了……真的,呜!不行……你揉着他头顶颤抖的呆毛说,你坚持报数十下就结束好吗小法师?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后面的恶劣含义,你便用之前被塞的一根细长的烟斗重而快速地在他乱颤的臀肉留下一个细长深红的伤痕,他唇齿再含不住那钥匙,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刺耳地配合着你落下的手,那深入内里的疼痛让路辰恍惚间以为那个地方皮开肉绽,他的腿蜷缩着膝盖撞上墙壁,乳头被粗糙的花纹磨破带来微弱的快感,臀肉紧夹着入侵者水流冲击过龟头。
你掰过他脑袋,看见他疼得满脸泪水涎水狼狈地混杂着,他眼睛被糊得睁不开,只能困惑地露出一条绿色的缝隙无声地问你,没有抗拒的神色,他的信赖毫无根据就像他最初的善意一样,你再次恍然想到什么,遮住了那情色满溢的绿意,在他的臀瓣上突如其来地打下第二鞭。
第二个痕迹和第一次交叉几乎形成一个十字,他被打地尖叫一声,手臂在墙壁上蹭得辣疼时才终于反应过来要报数,第一个音节才刚说出口被你的下一鞭打得变了调,你打得又快又狠连带着性器几乎是凿入子宫口,他子宫被奸得酸胀,眼前模糊一片只能忍受着快感勉强抵住墙壁不让自己坠落,他被打得尾音变调,你一字一句地教着他怎么报数,你把他整个人从身后搂在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柔和不曾变动的气息和疏离的清香,你扣着他因为贫民窟出身而布满茧的手指,语气称得上循循善诱。
他耻于开口,耳尖红得要命,又在你堪称割裂的侵略和殴打下几乎融化在夜色里,你含着他缀着耳坠的耳垂轻轻吐气,那暧昧的情人待遇让他不知所措又无法逃避,他又一次想到舞会下你鲜艳的裙摆摇曳和你不知真假的承诺,就像他明知这一切不过是个陷阱也依旧在你吻向他时小心又惊喜地回吻一样,他哑着嗓子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你教给他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