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定决心，躺回去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家里平静如常，果然没有人知寇冲晚上回来过。俞婉望着凌的床榻，若不是上情事后的痕迹太明显，她也要以为自己只是了一场梦了。

吃完饭，去前院请安。这还是寇冲门之后俞婉养成的习惯，胡杏娘大多时候还是好应付的，不过就是惦记些银钱。有时候找茬给俞婉立规矩，寇冲在的时候就全挡了，他不在，俞婉也不是任人摆布的，胡杏娘不合理的要求她本不理。

寇家的亲眷不是被周夫人拉拢了过去，便跟俞婉好。胡杏娘不得人心，将俞婉不孝的事情拿去说，白白惹人笑话罢了。她也不蠢，看那些人不安好心，之后便只跟俞罗衣亲近，说些关于俞婉的小话。

黑夜恢复了原本的寂静，俞婉躺在床上却有些睡不着。心的痕迹已经了，他今晚同样去好多，俞婉翻坐起来，还是吃了药。再等等吧，等他下一次回来，只要他们还像现在这样好，她就再不吃药了。

这两人凑在一起，不知又在商量什么，不过只要别瞎折腾害人害己，俞婉由着她们去。

俞罗衣家里的婆婆同样不是省油的灯，她经常在婆婆手里吃亏，丈夫还不向着她，乐得看俞婉被婆婆挤兑。吃饭的时候她陪胡杏娘坐着，看俞婉站在一边自然不会说好话，只奉承胡杏娘。

寇冲将她在床上坐下，不准她送，走到门回望了一，月光下他的目光满是温柔，“快睡吧。”

胡杏娘拉住俞罗衣的手，“还是你懂事，我没福气，讨不到你这样的儿媳妇。才门几个月，就有了，你婆婆也舍得你。”

胡杏娘嫌弃地看看俞婉，想到自己的事情更要，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她，只吩咐俞婉再将上好的玉颜膏送一些过来。这一次不但她自己要，还要送些给俞罗衣，少见的大方。

除了她，还有刘妈妈母女，说是在北边认得亲。刘妈妈的丈夫在军中效力，去年战死，得了朝廷的抚恤银没去，投了胡杏娘的缘，这才带着到了瓜州。刘妈妈边跟着一个女儿，名叫卿月，生得圆漂亮，活泼明媚，整日跟在胡杏娘边，吃穿用度比寇芙不差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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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杏娘对个外人都比对俞婉，俞罗衣冷看着，心里虽舒坦，又生一丝同情，复杂的优越叫她忘记了在婆家的不愉快，专心在寇家住着。俞罗衣殷勤地给胡杏娘添了一碗豆，笑：“这个对有好，我就是日日喝着，将养的壮壮的。”

“我婆婆知杏姨好，再没有不放心的。”俞罗衣瞅了俞婉一，“这事也看缘分的，该来的时候自然就来了。”

俞婉的视线落在罗衣还平坦着的小腹上，目光钝钝的，不知在想什么。俞罗衣以为俞婉羡慕，越发起肚，一副育中的幸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