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波对于很多国外画家了解的不多，所以基本上都是桂荣九和梅朝宁两人解说讨论，杨波和刘胖在倾听。

“你们不要看着我，我就更不会了。”刘胖，说着，他就是摆手：“算了，不要多想，只要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就行，其他的就不要那么多了。”

“兄弟，我懂，你也不用解释，这几天和你相，看你表现这么成熟，我一直以为你已经……”刘胖笑了笑，又是：“我这才想起你的年龄，你好像才二十吧！”

“这位也算是生前不显达，死后成名的一个例。以前，他只是屈尊排在荷兰小画家之列，而今，他的地位扶摇直上，同哈尔斯和朗并列为荷兰三大绘画大师。”

去布尔达的别墅，谈判团队要商讨下一步的计划，杨波几人本来是需要提供技术咨询的，但是因为还没有看到缸杯，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参与。

柏林画廊全绘画收藏约3000幅，其中大约1100幅在主要展厅展，另外有350幅可以在习作画廊看到，所以展厅众多，面积也不小。

刘胖盯着杨波，见到他脸红，也是一愣，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兄弟，别介意，我嘴欠，你就当我没说！既然还是儿，那就不能把自己代在这异国他乡，况且还是那地方啊！”

杨波尴尬一笑，“没，你别误会，我只是……”

但是另外三人就不行了，磨磨蹭蹭直到十多钟，四人才吃了早饭，酒店派了一辆车送四人直接去了柏林画廊。

四人去之后，沿着主展厅的方向朝前一幅幅看过去。

杨波想要学习画技鉴定的想法破灭了，不过，倒是了解了不少以前压没有听说过的西方画家。

……

杨波还没有调整好生钟，但好在他年轻，倒是能够扛得住。

柏林画廊是一座位于柏林文化广场的术馆，只展13至18世纪的欧洲绘画，不展雕塑，是世界最重要的绘画收藏馆之一。画廊隶属柏林国家博馆，接受总馆长领导。

杨波愣住了，面上惊讶的神来，略显有些尴尬。

看着车离开，杨波突然开问：“咱们四人，有谁会德语吗？”

梅朝宁说话极为简洁，“我也不会。”

把四人放在柏林画廊外的广场上，车就是开走了。

四人走得很慢，对于油画画派以及其中的画技探讨得很少，因为他们对这些都不了解，所以得更多的还是画家的生平，以及作品的影响。

刘胖拉着杨波走在后面，低声：“晚上带你去开洋荤？”

“这是荷兰画家维米尔的作品《窗前读信的少女》，维米尔英年早逝，历史中关于他的记载很少，而且，他在当时也名声不显，以至于他去世之后，在1696年阿姆斯特丹的一次拍卖会上，有他的21幅画。其中的《德尔夫特》卖价最，仅仅只有200荷兰盾。”

大家都是一愣，桂荣九摇，“我老了，当年学过俄语，现在还能说一，德语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