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杜哥，这次也是冤枉啊，我这不是取上次的教训。”

“你刚才说不清楚了，怎么现在又确定是接着送外卖了？”

你想想，一个普通外卖员，还有人格分裂，这几个月连续碰到凶案，万一心理现了变态倾向，难保不会成为新的犯罪分，为犯罪事业“贡献”，为减少全球碳排放“添砖加瓦”。

看着杨光摸着盔上的大青蛙，这个青蛙还发呱呱的声音，莫雨心里就一阵不，杜大海觉到莫雨的状态，连忙打断杨光的话。

听到这个理由，莫雨是一脸的无语，而杜大海则有些淡淡的怜悯，是不是该庆幸这孩患有多重人格分裂，心理上的自我保护会不断有不同人格去调节，如果是个正常人，难以想象会造成多大的心理影，更何况，近一段时间，还在不断的经历各不同的死亡方式以及尸“登场”方式，杨光没有彻底疯掉已经是老天给面了。收起怜悯，杜大海继续问：

“是是是，孙警官了现场问询，还说让我最近尽可能不要离开宁江，随时接受询问，我就离开继续送外卖了”

“情况是这样的，今天快中午的时候，大概十一十分，我接到平台派送的订单，要送到百货大楼十二楼1204的新天地传媒公司，订餐的应该是这个公司的职工张女士，大概十二我到了百货大楼门，刚停好小驴，一个人从天而降，摔在我面前。”

“十二？你确定？”

杨光本来有佝偻着，一听杜大海问话，立刻坐直了，回忆这一次的情况，哪怕已经练了大条神经，脸还是不自主的白了几分，双手搓了搓，嘴下意识的有些打颤，不过描述起来语音倒还正常。

“确定啊，我可是平台金牌外卖员，时间概念，准时送达，从不延误可是我的招牌，你看我上这个蛙蛙，只有好评达到......”

“而且我也觉得我可能真的是霉神附了，最近我送外卖，手机都是调到报警电话的页面，一个大活人啊，突然砸到我面前，我吓的手一哆嗦，就直接到了拨号键。”

“这个案好像也是命案，肯定不是简单的楼自杀！”

“不清楚了，反正当时老孙...”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海叔，来聊两句。”

杨光停下来想了想

“杨光，仔细说说这次的情况。”

“老三告诉我的呀。”

看着两人来审讯室，本来一脸青洋溢，“无所谓”的杨光，突然变得冷峻起来，右手不自主的摸起下，好似哪里有胡渣一般，神也变的邃：

杜大海先将正常程中关于问询的要求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下，类似“依法讯问，如实回答，你有权如何如何，我们依法如何如何”，前戏结束，杜大海就像闲聊一样：

说到这，杨光突然压低了声音，向前倾了倾：

“可以可以，说重就可以了。现在情况是，十二现楼事件，你竟然能在十二零二秒就拨通报警电话？杨光，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未卜先知？”

后，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会不会是个智商罪犯，可每次凶手落网后，又推翻警局众人的猜测，后来大家私下一致认为，杨光就是单纯的衰，霉运连连。所以这一次，杜大海心底还是认为杨光又是恰逢其会，只是作为一个老刑警，不可能因为直觉上倾向的判断，就放弃排查。

“老孙是你叫的，请正确称呼。”

负责记录的莫雨这时却用笔敲了敲桌，严肃的说：

杨光一指自己的，一脸理所当然的：

“......”

“报警后呢，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