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与桨(04)：细致

坪湾和中岛城区之间隔一片海湾，到那里需要穿过一条通海隧dao或者到码tou坐lun渡过海。

江楟带着她，灵活穿梭于汹涌车liu之间，前方有jiao警巡查，一定会拦停车辆要他拿chu驾驶证；可惜速度太快，快到阿sir来不及抬手，机车已从他shen边掠过。

速度带来的眩yun让无数脏话挂到嘴边，又被四chu1涌来的风chui散，聂方舟两臂不敢松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甩下车尾。shen前人腰间太劲瘦，没有衬手好抓的rou，让她十分没有安全gan。

忽然觉得yan前一暗，眯chu一条feng看了看，原来是进了隧dao。岩bi的灯在yan前快速划过，形成一daodao光线，周围所有变得模糊，那一瞬，好像时间和光都能伸手抓住。

方舟总算敢睁开yan，心tiao在这一刻最清晰，gan受江楟带给她的最直观的gan受。前方的光圈放大靠近，似乎下一秒他们就要穿越时空。

屏jin呼xi，短暂的白光铺满yan底，即刻消失，再回tou看看，他们穿过一片海。

一颗心悬在半空dang漾了不知多久，肯定比她坐lun渡要快，但一分一秒都是两倍难熬，到地方聂方舟两tui都是虚浮的。

江楟见她红着一张脸，鼻尖全是汗珠，像只受惊小鹿久久缓不过神，笑了一句没chu息，随后将今天的战果都丢给她，沉甸甸几百个ying币，十斤重，毫不客气地指使她去对面换整钱。

“又来……”上一次也是这样，好似一定要在这个时间这个点，坪湾哪家超市换不chu他这笔ju款，非要舍近求远，留到湾仔来，将这重任指派到她tou上，她问，“家门口的杂货店都要倒闭了吗。”

江楟环手，斜倚着mo托，好劲好有型，像杂志tou版上的混血男模，一张照片可以供十七八岁思chun少女贴在床tou，日日夜夜欣赏，可惜一开口说chu的话实在低级：

“鸭寮街上开超市的老姑婆寂寞太久，看见雄xing就开始兴奋。尤其我这样一个靓仔，她看见我yan睛都泛绿光，每次去，从tou到脚，最后盯住我kudang，都要被她的yan神qiangjian一次，阿Chou，好可怕……”

分不清他是真的在卖惨，谈杂货店老板娘对他的yan神猥亵，还是在自恋自夸，夸自己kudang饱满，格外xi引人yan球。

基于他平时zuo派，聂方舟更偏向后者，不等他说完就转shen走远，再听下去，怕忍不住一脚踹在他引以为傲的dangbu。

江楟噙着笑盯住她背影，看她进路边便利店，和店里阿婆友好jiao谈，这才转shen一个人往山上走。

十九点，路边街灯亮起，太yang矜矜业业，终于肯落山。这里临近湾仔，位chu1半山腰，远远看过去，依稀还能望见那tou维多利亚港的绚烂灯火。近山靠海，一寸土一寸金，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