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您别急着走呀，父皇还没来呢，还是一起等他来吧。有豫王闹的这一，父皇心里一定很难受的。本王跟他差了一辈，话说不到他心去，有你在，我放心。”

刘永铭笑：“顺聊聊天，刚刚说到哪了？对了说起了你妻，你真是你的妻呀，自从父皇登基以来二十年间，你是一次也没有回过老家在你妻的坟前祭奠过呀。”

刘永铭笑了一声，嘲讽地说：“哦？原来你不认识呀。本王还以为她是你小时候的邻居，还以为你们自小就认识，还以为你们青梅竹而后私定终，还以为女方家长嫌弃当时的你穷困，不愿意将那女嫁给你，本王甚至以为你心里面装着的那个女人就是……”

曹岳用意并不是在于等皇帝来，而是想知刘永铭还想说些什么。

曹岳呵呵笑：“六爷玩笑了！”

“好像？哈哈哈，曹相，那个被撞伤的妇人，您认识吧？”

刘永铭说：“豫王想要谋反，就得有钱有人，而陇西李氏在陇西一地当土皇帝，他是即有人又有钱，只要给兵就能造反。但李氏只想富家翁，不想与豫王同合污，于是就拒绝了。豫王了解到千树与余讽一直在向上面汇报李家之事，于是就想借机反陇西李氏。”

刘永铭接着：“豫王借用千树争功近利的格，以买为名空陇南县财会，以此陷害千树。不千树有没有罪，陇西李氏的原罪都已经摆在了父皇的前。豫王也是十分乐意看到太党与大爷党相争的局，但在此之前豫王必须激起余讽与千树的反抗之心，这样才能让两党争得更闹，才能让父皇对陇西李氏嗤之以鼻。于是豫王派人在陇西县内奔为乐，撞伤彭家的云岗先生儿媳妇，之后伪以李氏之名，嚣张离开。”

曹岳微笑：“情么？二三十年前臣可能相信，但现在不太相信了。一是因为人老了，二是因为在官场之上看到的烂事太多，看多了自然也就不相信了。”

“大汉国内阁制是这样的，六爷您看得清。”

“六爷说的是老臣？老臣的确不好那一。”

“你堂堂一国首辅，在妻亡故后愣是没有再娶！没再娶就算了，连个妾室也没有！你该是有多你妻呀！”

刘永铭严肃地说：“本王敢与别人开玩笑，就是不敢与曹相您开玩笑。曹相您也不是会玩笑的人呀！”

“朝事为重。”

“那……那臣就在这里等会吧。”

刘永铭慨：“是呀！了问题，那可是要从位上退下来休养几年的。在朝里当官，资历很重要。六大员、内阁辅政就那么几个位置，要想再回来，可就又得重新排队了。所以想要当上内阁首辅，还是得有一副好板的。”

“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豫王在怪。”

曹岳淡漠地说：“臣不认识。”

“好奇什么？”

刘永铭饶有兴趣地问：“有没有这么一可能，你不好是因为你心里面有一个女人，所以你装不下别人。还有没有这么一可能，你心里的那个女人本就不是你妻。”

“六爷！”曹岳脸剧变，唤了一声。

刘永铭看着曹岳说：“孔曰，也。圣人都如此，何况本王乎？不只是朝臣外官，长安城的小老百姓也都知本王贪财好。谁又不是这样呢？朝里的大臣有几个不是有妻有妾的？甚至是小民百姓有余财也都会纳一房妾室，那狄次辅更是妻妾成群。大份人不好只是因为穷，不起而已。曹相，那您呢？”

“糟糠之妻虽已亡故，时时想来，心中不免颇。臣有些伤了，就此告退。”

刘永铭也笑了一声，说：“不为情，只为？呵呵，好之人困于房事，一定就好不了。不好，熬不住天天早起早朝，熬不住在内阁值守。想要长期占着这座茅坑就得有一副好板，好之人可不会有如此力。”

刘永铭笑：“本王对曹相你是越来越好奇了！”

“刚刚臣说过了，臣并不好这一。”

刘永铭假笑：“曹相，您的脸不太好呀。您主持内阁以来可从来都没有这般过！”

“好像有这样的事情。”

不能娶她。您是过来人，所以想问问您。”

曹岳说着便要站起来，刘永铭却将曹岳一把又了下去。

曹岳从刘永铭话里话外的意境中听，刘永铭好似知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