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伯伊摇了摇说：“不是！是亲兄弟！我们兄弟一共三人，我最小。因同族叔伯无后，于是我爹便将我二哥，也就是你中的赵谦过继了过去。他年长我七岁！我上面还有个哥哥，只不过几年前死于商洛府的那场疫灾了。最可恶的是那狄怀庸！”

赵伯伊说：“虽然秦王自缢而亡，但豫王这些年却是活得极为滋，皇帝对豫王还是十分不错的，都想着豫王。太后之所以没住在兴庆，不是因为太后想天天看见皇帝，而是因为那所兴庆原本就是太后与皇上商量好留给豫王的。但豫王自己不想要，觉得应该由太后去住！”

赵伯伊想了想，问：“六爷就这么确定您能活到那时候吗？你已知我在分发军需，更知我今夜行动。你当知晓午后我便要领军向长安城发！我是不会留下你的！”

“嗯？六爷想用什么来说服我？”

征东大营，在无战事又无训练之时吃的也是粮。昨日吃的那盆炊饼是士卒们吃剩下的吗？那可是白面呀！士卒们吃的这么好，只能说明是有仗要打了！你之所以会让我来狩猎，是因为你不想让我知营中正在赶制军粮、分发军械吧？”

刘永铭摇了摇，说：“父皇比你想像中的重情！”

“明日会试，贡院龙门会在今夜打开，举们亦会在夜里贡院！换言之，今夜街上若有书生赶路，巡差不会觉得奇怪！”

赵伯伊半信半疑得看着刘永铭。

刘永铭了一气，说：“既然你自己心里也清楚皇上是个念旧情之人，又何必疑心过重呢？他也许会真会把你调到征东大营，但亦不会暗害于你。”

刘永铭又：“赵谦是被奇川先生傅远山与王文召所杀！王文召其实还活着！”

“是！”

“为什么是今天夜里？”

刘永铭叹了一声，说：“昨日本王那些话都白说了？”

赵伯伊愣了一下。

赵伯伊愤愤不平得地说：“皇上向他保证，若是狄怀庸转投自己，便将赵伯传的妻给他！于是那狄怀主庸便背叛了秦王！我不杀此贼，誓不为人！”

赵伯伊摇了摇，应：“没有。我有考虑过。六爷您说的其实都对。但我已无路可走，皇帝那里是不会放过我的！我能的，就是换个皇帝！”

赵伯伊又说：“其实豫王不是不能长安城，而是不想去。豫王世知，如果皇帝知豫王要反，那么他一定会在豫王东窗事发前，亲自秘密得去见一见豫王的！介时在秦王府中……”

“什么？”刘永铭问。

“我不是疑心，而是誓要为我兄长报仇！”

“我知！世的计划也是这样的！”

“这事我自然是知的。”

赵伯伊皱着眉问：“六爷您这话是说给我听的？”

刘永铭言：“赵谦是死了，不过不是父皇派人杀的！杀他的其实是长安城中一位儒林名宿。父皇知其在儒林之中声望颇，不想污了仕林名风，以至学风败坏，故而为其隐匿。”

刘永铭接着说：“大慈恩寺的枯木禅师就是当年的王文召。过些日，等我闲下来以后，我跟你去向傅奇川讨要尸首，到时候你亲自去问他吧。但……到时候你说话客气一些，因为他也是不得已！”

刘永铭笑：“本王的命在你手上着呢。跑也跑不了，回真被你一箭死，本王可就真冤了！本王可还没活够呢！”

“哦！要为你们打开长安城某座城门的内应是化装成举人的军士！”

“你知狄怀庸为何要从秦王一派转投当时的太党吗？”

赵伯伊轻笑了一声，说：“今天夜里！”

“只是想最后劝你一句！王文召当年都不想行此事，赵谦亦是因此而死，我是极不希望你步那赵谦后尘！国家大义为重呀赵将军！”

“狄相？他怎么了？”

“他不是你的堂兄弟吗？”

“是！”

“什么？”赵伯伊惊了一下

“赵谦？”

“什么女人？”刘永铭问。

刘永铭叹了一声说：“这事……还是告诉你吧。不过你得给我守着这个秘密！”

刘永铭说完这此又慷慨了一声：“这都是为了国家社稷呀！赵谦之死，乃因其在军中有所人脉，结同伙以秦王之名起事。战若起、国家动……唉，覆巢之下且有完卵，介时百姓又当如何自保呢？”

“为了个女人！”

“嗯？这事本王还真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