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敢问巡检，这个人修为到底到什么地步？”穿越者懒得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继续追问。

“你连这个都不知？”女巡检难以置信。

“世间此时只有十一位天人之境的大宗师。”秦宝在旁忽然嘴。“而宗师这个境界，就算加上东夷人，也大约就是几十人，是凡人的了。”

“我晓得了。”

“谁也不好答个清楚。”

“而待通脉大圆满，便可以尝试凝真气为实，藏于丹田，谓之凝丹……我便是凝丹之境……”女巡检继续言。“凝丹成功之后，便可尝试观想天地万，刻外景于内丹，这便是成丹境……

“大约如此吧，但其实真龙没那么轻易场……落龙滩一战，真龙被请动，反而让人惊疑。”女巡检稍作应答。

便是秦宝，听到这里，也有些黯然。

“我不愿意瞒着巡检，落龙滩战败后，我应该是脱了力、受了伤，醒过来也不能走，只能让土里这位背着我，脑也浑噩一片，许多事都难记得，白巡检就当我是初登此世的婴儿罢了。”张行言辞灼灼，随意敷衍，似乎也不在意什么了。“不如何，还请见教。”

白有思无奈答。“只知到了这个份上，那些大宗师行为与一些龙反而相似，或求珍宝，或据山峦，或建宗门，或世涉军政……有人说，一旦证位成功，便可

“军国大事，哪里说得清楚？”女巡检幽幽一叹。“况且说句不好听的，在我看来，你这人在政治军略上的思路似乎要比我还要些……我只能说，如此局势大坏，后方杨慎造反总是最大的罪过；除此之外，东夷人当着亡国之危，不惜代价抵抗，包括早早唤避海君，以及冒险浮舟绕后来攻，也是败绩源；最后，便要问前线指挥了。”

“而成丹之后，可将之前所观想外景反过来映照于天地，偷天换日，自成小天地主人……到了这个境界，就可以号为宗师了。

“当然没有龙利害，但比我也太多。”白有思看着前赤土上躬行礼的军汉，语气更加慎重。“少年百日筑基，育丹田，便可召天地间真气存于其内，然后便用各法门以真气通脉……先通十二正脉以锻炼气，再通奇经八脉以修神练命，天下修行者九成九其实都在通脉境界，寻常人以为的修行也多指此类……”

穿越者长呼一气，有些词在某文化环境中一说，便不言自明，比如龙。“那巡检与秦兄弟此时在此候我，想来之前也稍微查了一些此地血池爆发的事宜吧，可有结果？”

张行微微颔首，这太容易懂了。

“白巡检。”穿越者抹了把脸上雨，认真问到。“此次兵败，由何而起？”

“我明白了。”穿越者喟然一叹。“那分山君、避海君这些……这些……又是什么来历？”

不过，即便如此，女巡检也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

“证位？”穿越者愈加疑惑。“那又是什么意思？”

事，但作为一名巡检，她看过太多人因为一念之差心灰意冷，所以情知这崩溃心境下的自我振作，是一多么了不起的东西。结合着此人之前面对盗匪时的狠厉，返还馈赠时的决，以及一言半语窥破众人虚实的脑……当然，还有持将伙伴送回的义气，心中愈见敬佩。

“其实也是常识，他们是龙，是真龙。”女巡检盯着对方看了一阵，到底是略过这一节，然后向前一步怀剑言。“天地有龙，龙生百态，形状、大小、智略、情、神通，不一而足，而这其中，颇有许多龙是愿意据地而存且愿意与人的，比如这分山君，便是我大魏朝先帝灭东齐后与之相约，领东境十三郡守护，而避海君与他据说是千万年恩怨，却是落龙浅滩对岸东夷人几百上千年的护国真龙了。”

“不是大宗师，也是宗师中的后几位。”女剑侠言语愈发谨慎。“或许不是一个人。”

“这是什么意思？”穿越者继续平静来问。“什么叫宗师，什么是大宗师，我之前在河畔听过一次，那是什么境界？”

“我懂。”穿越者面不改。“就好像是真龙世，并未存心害人，也未存心救人，但天生真龙，只是一动，便足以分山避海，断数万人生死一般……”

“确系有修为之人，用法取了分山中血泉华……”女巡检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真话。“但恕我直言，他未必是存心如何，更像是殃及池鱼，因为那人取血泉之地距此足足数十里，而此地则应该是夜间忽然山崩。”

“那这大宗师有多厉害？比分山君、避海君这真龙利害吗？比巡检又如何？”穿越者依然追问不及。“能否稍作解略？在下激不尽。”

“至于大宗师，也就是外照境界再往上，现如今世上只有十一人，普通人只知他们境界明显压了宗师一，而与外照宗师的偷天换日相比，他们反而有些返璞归真之态，更讲究天人合一，行为自然，所以号为天人之境……至于再往上如何修炼，修炼什么，谁也不知，只能据以往史籍记载，大约晓得，他们多会尝试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