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菲一撇嘴，“这么容易就生气！我觉得你唯一像中国人的地方就是缺乏幽默。”

晏菲狡黠地一笑：“怎么会？我发明这词来什么？你不会误以为我是专门针对你而说的吧？据我所知，你是个中国人啊，本不需要计较自己是不是被叫作‘德国猪’的，不是吗？”

他不由得微微一笑，“也许你的这乐观神真的会帮zhù我们顺利度过这一关。”

兰斯瞪了她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不会是你晏大小本人的发明创造吧？”

一方面说明他对穆萨十分重视，另一方面也说明他对你的志在必得。像他这样的人，不会采用那简单而直接的正面冲突，因为胜算小而危险又大。因此，我认为，瑞一定会用暗杀的方式来对付你。而要行暗杀，比较容易下手的几个地应该是机场、酒店、律所还有你的家。现在我们避过了人多车多、情况复杂的机场，这些杀手在机场扑空以后，一定会盯酒店和你的家。”

忽然见到她这副笑语嫣然的样，兰斯竟有了一瞬间的失神，心中生一令自己也吃了一惊的奇怪想法，与这个聪机智又极富勇气的女在一起，似乎什么样的艰难险阻最终都能被克服。

“好，那我们与瑞第一个锋的地应该就在霍华德律所。我要提醒你的是，这会是一场非常危险的游戏。瑞他们那么快就知你要来，应该是从律所方面得到的消息，我们有理由怀疑，律所内有他们的人。所以，虽然看上去似乎是我们掌握着主动权，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实jì上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在前面等着我们。当地警方已经答yīng全力合我们的这次行动，但是，既然这里是你的家乡，也许你多少会对奥地利的警察有所了解——”

晏菲叹了气，说：“如果可能，我一辈都不想再踏那个家。萨尔茨堡毕竟是我的家乡，那些杀手不会有我那么熟悉这个地方。我们不去档酒店，去我从前的一个朋友开的家旅馆，在新城区，应该离霍华德律所很近。”

晏菲笑了笑，“最近的状况我不了解，不过几年前听说过，奥地利全国发生的最严重的一起犯罪案件，是有人绑架了一名儿童。所以我明白你的意思，在一个犯罪率如此低的国家，警察力量当然不可能特别dà。而且，我还知，德国警察在此地非常不受迎，背地里常被叫作‘德国猪’。”

“如果这件事过去之后，你还能有幸活着坐在这里说这些刻薄话，那我将会非常乐意跟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兰斯没好气地说。

“如果你再敢提那杯黑啤酒的事，我保证，上让

晏菲得意地哈哈一笑，向他摇动着指说：“这恰恰是髓，你不会懂的。”

晏菲闻言却收起了笑容，蹙着眉说：“但愿吧。不过我最近好像一直在倒霉，简直就是心想事不成，没有一件事顺遂——”

她忽然看了一兰斯，眨了下睛，“哦，倒也不是一件都没有，好像那次在酒吧——”

兰斯上回敬：“是吗？我觉得你最像中国人的地方就是十足的阿Q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