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但是……这人有神经，”我说：“就是给你留言说隐瞒信息那人。”

了家门，自然开始吵架。

有人陪着就心安，于是在约定的那天，我跟赵越以及大孟往小营村去了。

“说下周二让我们去小营村找他。”

赵越顿了半秒，说：“我们去吧，我想见见这个人。”

不知为什么，赵越只抬与他对视一下，就像被了似的，她偏过假装看地面。

赵越正有一搭没一搭听狐朋狗友商量晚上去哪儿哪儿的酒吧时，有人大步星走来，从后一把拽起她胳膊。力很大，很疼，且因为她一时没能站起来，带累得椅歪歪扭扭往后撞，与地面不情不愿地，发令人心烦的噪音。

地义么？再说小女孩儿家，跟一群小混混天酒地不好好上课，像什么样？让她哥来训一顿就老实了。

说完净利索挂断了。

两人吵得气势汹汹，直到她说“就算我到街上卖也跟你没关系”时，赵卓终于再也收不住怒气，打了她一掌。可惜这掌并没有影视剧里终止吵架的效果，赵越也并没有泪错愕地盯着赵卓言又止，赵卓更没有懊悔不已地拉住她歉，两人只是吵得更凶。

那几人以为是来找茬的，呼啦一下站起来，把耳机往桌上一摔，梗着脖直瞪赵卓。赵卓神都没往他们上放，只盯着手里拽着的人。

“打开导航，查。”对面背景音里还有母咯咯的叫声：“下周二中午，我在这里等你们，过时不候。”

“呃……没听说过…”

赵越告诉我，她把一切难听的话都说了。

考虑到这一我多了个心儿，拉上警校毕业正休假的朋友大孟，跟他说我跟朋友想去找一位半仙看看，但那地方在山老林里，怕不安全，请他当一回保镖。

“是关于我这件事的电话吗？”赵越问。

我正斟酌该怎么回复，手机铃响了，有人来电。

赵越把烟捻烟灰缸，有气无力说梦话一样：“他问我：‘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当然知不是他的错。”

“我是。”我知对面是谁了——那个IP江苏的神神叨叨的用，我去他私信里留了电话——虽然我很怀疑他说中赵越隐瞒信息的事儿是巧合，但……死当成活医，万一呢？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继续说：“但我当时恨他恨得斩钉截铁。”

“我？我什么不行？”

大孟直两米，重二百多，打小练虎拳，年年冬泳追鲸鱼，月月翻山打老虎，是位吃铁都能化成的主。

“他说了什么？”

“哎，嘛呢？找茬啊？”有人横声横气刚喊一嗓，老板就带着几个看场的走过来，慈眉善目：“别人自家事儿，都散了啊。今下午给大伙都免了，玩儿开心。”

到此为止，如果他俩是勾结好的人贩，估计我半只脚已经踏大山了。

“在那之后呢？”我问。

“知小营村（*此地为虚构）在哪儿吗？”

“嗯。”那男人从鼻里哼一声：“你不行。”

那时候伸手还能拦到空租车，赵卓门拦了一辆，两人一个副驾，一个后座，一路无话。

是个陌生电话，我接起来，对面信号不好，电声在手机听筒里滋啦作响。我“喂喂”地喊了两声，对面才现一个男人的声音，声音很低，语气毫不客气：“你是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