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枝心里咯噔一下，抬：“是谁？”

“......哥哥怎么知，我上的五行束灵符？”她泪朦胧间，抬相问。

少女不可思议的睁大，怎么可能是楚兴？他不是死了吗？

青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清绝的面庞上带着柔和笑意，清亮的瞳眸却无比漆黑、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殿中长绝池可观四界众生。”

......什么？

忽然间，清枝想到泱黎的话，他从九日残垣中查探到的，那火并非普通意外，而是界冥火。

青年不愿转世为人，甘愿用记忆换取此魂永存。

“他们，都是为了御灵之！所以如果没有我，哥哥就不会受牵连了，还有爹娘！”

“委那些人？”

清枝眶一，咬了咬，虽然努力遏制，但泪还是一下涌了来。

“哥哥，是我，为何府带来灭门之灾的，是我让你受害的，是么？”她哽咽着指不肯相信的事实。

他缓缓摇：“那人隐藏颇，极擅蛰伏。”

“那黑衣修士到底是谁？！”

少女心五味杂陈，既心疼，还为这刚好的凑巧而庆幸，若是他没有恢复意识，即便今日兄妹隔着一扇御帘相见，也是纵使相逢应不识。

“恶修贪图御灵之，不但残害凡人，更在你上布下恶咒，阿枝，这些事，哥哥会为你讨回来的。”

“当年，他用旭火烧死何府满门，如今我用冥火还了回去，也算礼尚往来。”他的边依旧带着温柔笑意，甚至连尾的弧度都没有变化，仿佛九日派上下一百七十人全都是罪有应得。

“阿枝！”青年微微加大了声音，双手也握住了她的肩，“别多想，若这是你的错，那这天下万万人谁也逃不！”

“别想太多。”他宽解一笑，“有哥哥在。”

传来温柔的碰，带着挥之不去的冷，她抬起。

谁也逃不掉。

青年淡淡开：“他背后之人，便是你遇见的那名、黑衣老修。”

他温和笑，语气如三月风般煦煦：“九日派掌门，楚兴。”

青年知她心想的什么，却偏偏带着最和煦的笑意，用最清隽的面庞与最温的嗓音，问最残忍的话：“所以阿枝，告诉哥哥，为何声声对哥哥念念不忘，又偏偏——”

清枝一僵，她双眸失的抬看着青年，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他？”清枝的脑几乎要成一团，“当年他为什么要对何府下手？我还以为是——”

少女颓然垂下肩，忍不住低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对何府下手？到底在......觊觎什么？”

“是我......对么？”

“至于五年前何府大火的凶手，”青年微笑，清亮的底一派冷清，“我也查探清楚了。”

也正是在前不久，他才重新取回旧忆，才重新回忆起少女与他的过往。

“是，他死了。”青年定定地看着她，“九日派的那场火，是我烧的。”

得知青年生前惊才绝艳，死之时又遭人陷害，酆都大帝便起了才之心，适逢三千年鬼界改换，便要何白渊继任为新任鬼王，代价是——生前记忆。

五年前，何白渊死后，魂魄重归鬼界，因为执念过不肯转生，魂灵之力又非同一般，鬼王便亲自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