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镜不得不转过来，但脸都快垂到里去：“是...臣妾在。”

“是。”两人弯腰退下，祁元景才伸手解上最后两件衣裳。

可这平静却未能维持多久。只见明书穿过池前的殿厅，匆匆跑来：“娘娘、娘娘！陛下...陛下驾到了！”

秦月镜又羞又窘，她下浑赤，站起来便是赤地见驾，自然不妥；可若是坐回池中，更是对天不敬，她一时失了方寸，手臂掩着：“陛下，我...臣妾...”

“陛...陛下？！”秦月镜有些慌张，她不知祁元景此举何意，可他已经命知礼和明书过来替他解衣了。直到解得只剩里衣里，他挥手让知礼和明书退下：“你们且到外面伺候。”

秦月镜背靠着池边，整个浸在中，只脖颈和肩膀。她微眯着，脸上似是有酡红之。

“是，谢陛下...”秦月镜的脸又红了不少，为遮羞也只能再坐回池中，抬脸望着祁元景问：“陛下不是已回安歇了？怎又会...夜...”

了，您怎么还要到凉池来？”

祁元啸的心狂起来。

“月镜。”祁元景沉声唤。

池中映着天上月，祁元啸看得痴了。

话音未落，祁元景的声音竟已传来：“不必多礼了。”

秦月镜了，完全褪下了上的衣裳，小心地迈池中。

知礼替她摘下上的簪答：“已命人守着了，娘娘。”

“什么？！”秦月镜一惊，慌忙从池中站起，急急命：“知礼！快去给我取衣裳...”

可他却忍不住，这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实在很难到不去看她。他的心中艰难地天人战，直到他听到一阵声，想来秦月镜的已浸中，他这才敢再偷偷将脸再转回去。

“如此说来，朕也觉得有些了，不如朕与你一起罢。”祁元景说着便要脱衣。

秦月镜的在月光下似乎泛着一圈淡淡的光，她一双饱满立，腰肢盈盈，间...

秦月镜羞得侧过了，听得祁元景跨池中，她也没敢抬瞟他。

秦月镜低着，仍然用手掩着，她不知她泡在下，是否还会被祁元景看得一清二楚。“臣妾...只是觉得酒后有些发，便想...过来浸一浸，凉些...好睡...”

“我在宴上喝了些酒，总觉得有些发，想在池中浸一浸。”秦月镜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大袖，“知礼，你替我松一松发髻，外面可叫人守好了么？”

“你为何不看朕？”

她话还未落，就被祁元景打断：“不许。你在此陪朕。”说着，他将她揽过来，让她的背贴在自己怀中，拨开她被池浸的黑发，低轻吻着她的肩：“皇后可想试试在池边？”

“臣妾...不是，臣妾没有...臣妾是想，不若让陛下独自享用凉池，臣妾先行告退...”

“朕本就不算醉，不过多饮了两杯罢了。朕听人来报，你回后又来往沁凉苑去，朕一时好奇，便过来看看。”

“不是说了，不必多礼？你且坐中，莫让夜风着了凉。”祁元景走到池边，嘴角噙笑地看着她。

他不敢再看了，慌地收回了目光。他的心仿佛得要从中蹦来一般，他甚至能听到那怦怦声就在耳边，这十数年来沙场生死，都未曾教他如此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