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一而已，”她给晓佳吃定心，“外下了那么大的雪，峡谷里的路不好走，怕她万一磕着绊着。”

“好像是八月……”晓佳皱眉，“二十二还是二十三……”

我不是怕羽眉没分寸，我是怕……

那女人听不大懂汉话，季棠棠示意了好几次她才明白：“

季棠棠只把最后一句话听去了，心里咯噔一声：“她没在楼上？”

“圈红红地去了。”晓佳摊手，“死活不让我跟着，说是要自己静一静。”

“生日，羽眉的生日，是几号？”季棠棠把问题重复了一遍，“你不是她的同学兼同事吗，不会不知吧？”

她伸手拿过那个还剩一半的酒瓶：“这丫一贯的死心，以前失恋的时候，就是在上海的时候，一个人咕噜噜了三瓶啤酒，大半夜打车去黄浦江边坐了一晚上，当时我跟她一个寝室的，半夜不见她回寝，都吓的要命……这一趟，不知又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坐着了……”

季棠棠伸手示意楼上：“楼上也是店吗？”

“那倒是。”晓佳舒了气，“上次峡谷，平坦坦的路她都崴了脚，行，那你去吧。我就不去了，店里总要留人的，棠棠，你自己也小心啊。”

“她生日几号？”

“这样吧晓佳，我去峡谷里找找。”季棠棠沉了一下，迅速决定，“等哥他们回来了，你跟他们讲一声。”

哥他们看来，自然重要些。”季棠棠好脾气地笑，“说是他们的女王也不为过。”

“羽眉这丫想不开，”晓佳叹气，“本来拉我陪她喝闷酒的，结果把我的也抢了喝。”

“哎，哎，你别急，”见季棠棠脸不对，晓佳赶解释，“我了解她的很，她不会寻短见的，多闹一闹，你知的，让别人急一急，跟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似的……”

“羽眉走了多久了？带手机了没？”季棠棠的气郑重起来。

季棠棠，离开之前，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空先去了对面的店里，一楼是个脏脏的杂货铺，还在沿用着老式的玻璃柜台，里摆着的日用品落着薄薄一层灰，店主是个典型藏式装扮的女人，正低穿着手中的蜡和绿松石珠，听见脚步声，好奇地抬看季棠棠。

季棠棠没理她，三步并作两步到门，四下张望一番，主街上空的，地上覆着厚厚的雪，偶尔有风过，把檐上的积雪的纷纷扬扬，就像雪还没停一般。

晓佳也跟了来。

“什么？”晓佳没反应过来。

“这丫没轻没重的，也……没谱……”晓佳吞吞吐吐。

那个女人脸上现笑容来，将手中的活计放下向她回礼：“扎西德勒。”

季棠棠咬了咬嘴，把要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是，棠棠，用不着这样吧，”晓佳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份上，“不会什么事的，羽眉虽然心里难受，但她有分寸，不会让大伙着急的。”

季棠棠双手合十，先向她问好：“扎西德勒。”

“会不会峡谷了？”季棠棠打断晓佳，心里有张。

“一个人去了？”季棠棠腾地站了起来。

“半个来小时吧……”晓佳有些不确定，也四下张望了一回，“怎么不在街上呢？我还以为她就随便走走……手机我记得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