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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水性杨花的行为而感到恶心、厌恶,可自己听到苏淼浪荡的呻吟,瞥见苏淼被操地摇摇欲坠时,下身却不争气地硬了。
谢沚闭上眼,定了定神,待到火气下去后,才轻咳一声,提示苏淼楼下有人。
他等了一会,垂着眼,一步一个台阶走了上去。他想,他们应该在听到响动后就收拾好,穿上衣服了。
可当谢沚走完最后一个台阶后,看到苏淼依旧衣不蔽体香艳地爬在林野肩头抽烟,并且冲他挑衅一笑时,他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轰隆隆的。
谢沚被惊地怔在原地。
她怎么敢的?
“有什么事吗?还是你想加入我们?”苏淼的尾调带着钩子,一声一声要把谢沚的心脏从喉咙勾出去。
“不……呃……马主任叫你下去,警察应该要带你去做笔录。”
谢沚像是一个生锈的主机,脑内不停地闪烁着红色警告。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反复崩坏与重启中拼凑而成。
“这样啊?那真可惜。”
苏淼将烟头碾灭,旋身而起,提上裤子,将外套盖上,划拉一声拉上拉链。
她轻笑,凑近谢沚踮起脚尖,咫尺的距离,她的视线从谢沚的唇角,错开到耳后,悄声道:“我还以为……”
如擂鼓的心跳声似乎要撞开谢沚的胸膛,他像要是窒息般拉长呼吸,汲取着氧气。
他以为苏淼要亲他,那一瞬本能驱使他要闭上眼睛了。
遇到苏淼,谢沚觉得自己的理智永远在崩溃,在重启。有那么一瞬间,在苏淼靠近他唇角时,他甚至想放弃欺骗自己。
他想:他不介意苏淼的浪荡,甚至爱极了她的荒唐。
他想那枚吻落下,不管她是不是亲了别人。
这个想法也只是在他理智重启后,转瞬即逝,谢沚就将它封存在柜子里。
苏淼停留了一瞬,戏弄着谢沚。随后飞速地跳下楼梯,消失在谢沚的视线里。
“林野,你先回去吧。”待苏淼走远,才从楼下传来回音。
林野叹了口气,收拾完自己后,收拾着苏淼扔掉的烟头。
谢沚看了林野一眼,抬腿准备下楼。
“那个,你喜欢苏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