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隐在路上偶遇此人，顺手拿下，算是向王爷赔罪吧。”

他声音太小，西岭月听不清楚，索蹲下发问：“我一直觉得很奇怪，夫人若想杀李衡，有的是机会，为何要如此大动戈？又是屏风又是簪宴的，她可是想引起王爷的注意？”

西岭月大为振奋：“哪里？是不是

“是……”刘掌柜撑着摇摇坠，“夫人是……是听说福王要来镇海，想把事情闹大，让他……发现……府里的秘密。”

刘掌柜缓慢地摇：“不知……但他有盟友，经常……送信去一个地方。”

“正是。”聂隐娘予以确认，“他是夫人的心腹，想来能为王爷解开不少疑惑。”

西岭月听了这话，才敢从李成轩后走来，忍不住发问：“她究竟是谁啊，这么厉害？”

“不是，”刘掌柜伤势太重了，说话已经齿不清，中间有几个字没说清楚，停停顿顿地，“是……成……轩……”

李成轩见

滕王阁？”

“她在偷听？！”西岭月大为意外，“等等，王爷你知？你当时为何不告诉我？”

西岭月只听见“成轩”二字，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却见白居易正诧异地看着李

待他离开内堂，西岭月看着刘掌柜惨兮兮的模样，还是没忍住，问：“你和夫人是什么关系？”

“王爷喜就好，聂隐告辞！”她边说边退至门外，纵一跃，转瞬不见了踪影。

西岭月一直遗憾没能抓住刘掌柜，此刻自然是神振奋，可还没开发问，便见刘掌柜勉撑起自己硕的，颤巍巍地：“救我……救我……我有话要说。”李成轩转吩咐郭仲霆：“去把萧神医找来。”

她是真生气了，便适时转移话题：“别光生闷气，聂隐娘这份大礼，你看看怎么置。”

“刘东？”李成轩低声反问，毕竟他从始至终没见过荣宝屏斋的刘掌柜。

“好端端的女，怎么去杀手？”西岭月替她到惋惜。

垂目望去，只见那中年男躺在地上，虽然还有气，但已是满褴褛受了重伤。那破的衣袖中半截血污的臂膀，隐隐可见“东隅已逝”四字刺青。

“好的好的。”郭仲霆急急忙忙跑了去。

郭仲霆待要追去，只听李成轩淡淡阻止：“别追了，你追不上。”

“是……他筹备很久了……”

白居易也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不禁上前两步细听内情。

“什么秘密？”李成轩直接问，“李锜谋反的秘密？”

“你！”西岭月又生气又后怕，但碍于白居易等人在场，也不好折了他亲王的颜面。

西岭月立即追问：“那你知不知‘阁主’是谁？‘殿下’是谁？”

听闻此言，李成轩终于确定聂隐娘此行没有敌意，这才卸下戒备向她谢：“多谢仙手下留情，这份厚礼本王收下了。”

李成轩

“一个轻功卓绝的女杀手，江湖人称‘凌波仙’。”

“女人骨、量轻，适合练轻功。”李成轩看向西岭月，“你可知那天你在金山寺推理案情时，她就在屋上偷听。”

“夫人是……主。”刘掌柜虚弱地回话，“我是齐家家仆。”

李成轩竟还有心思开玩笑：“我怕影响你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