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轩方才倾耳细听一番，也忍不住追问：“你是如何发现蒋韵仪和李衡的死的？”

“我有何不敢？”李忘真莞尔，“正因她李代桃僵，我才要看看这其中是什么把戏，想来她也不敢轻易动我。”

请我到州小住，家父怕其中有诈，这才将其中内情尽数告知。”

李忘真似乎有一瞬的犹豫，但还是坦然回：“因为她找了既明治病，我担心她是趁机接近既明，才去偷看她。”

“那你还敢来？”西岭月觉得意外。

而李忘真至今想起还是惊恐非常，喝了茶压惊，才继续：“我当时吓得惊呼来，险些就被那女刺客发现了。幸而当时府里响起一阵爆炸声

李忘真说到此，叹了气，“家父怀疑是李锜苛待我姑母，便悄悄派人前去查探，才发现我姑母早已落而亡，如今假冒的这一位是李锜收养的义女。”

“偷看？”西岭月不解，“为何要偷看？”

“王爷不必想得太复杂，我是没有西岭娘的本事的。”李忘真再笑，“事情也很简单，去年蒋韵仪到淄青治病时，我曾偷偷去看过她。”

李忘真继续回忆当晚的情形：“后来你中途被世叫走，我觉得很蹊跷，便想去找他，拆穿你是假冒的。你也知我不好，人多之会到闷，我便以此为借提前离开了簪宴，假扮婢女去了世内院。那些侍卫其实散漫得很，光顾着讨论簪宴及各家闺秀，本没有盯着世的屋。当时我悄无声息地溜了去，却看到……”李忘真终于面三分惊恐之，“却看到世浑是血躺在地上，而他的娘刘氏……正和那个女刺客一起，将他拖密室之中。”

西岭月自然能够想象到，不禁了。

经李忘真这般一说，西岭月忽然想起来，那天在密室找到李衡的尸时，他周围没有一丝血迹，唯有衣襟上红了一片。当时她便猜到密室不是第一凶案现场，还曾因此怀疑过裴行立，未承想居然是娘刘氏！

娘是你，婢女是她，我心中该是何等惊讶。”

话虽如此，可西岭月还是觉得她胆极大。尤其她外表柔弱，又不好，竟还敢千里迢迢虎！寻常养在闺的千金娘谁有这份胆量？李师居然也放心？

“你太看我了。”李忘真微微一笑，“原本我也不知此事，是今年二月姑母送信来淄青，

西岭月这般想着，不禁更加佩服李忘真，对她的敌意又减少了三分。

“巧合的是，当年收养此女正是我姑母的主意，她曾写信告知家父此女的世。家父以为李锜要玩什么把戏，便佯作不知，岂料这二十年里无风无浪，李锜更以我姑母的名义频繁与淄青来往，后来因政事上牵扯多了，家父追查的心思也就淡了，此事便一直拖到如今。”

李成轩听到此，意味不明地笑了。西岭月却觉得很正常，她的义兄萧忆萧既明风华绝世，任谁了他的未婚妻都会有如此担忧，包括自己。

李忘真颔首：“你可想而知，那日我在簪宴上看到你们主仆二人——蒋三

西岭月听到此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知夫人的来历，我还以为是你查来的呢。”

她将更多注意力放在这案上，遂反问：“因此你见过蒋韵仪，但她一直以为你们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