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岭月得到夸奖，还是来自情敌的夸奖，心中有些愉悦，又朝她眨了眨：“其实你有两破绽太过明显，令我不得不怀疑是你。”

李忘真沉默一瞬，也知否认没什么意思，遂问：“你是如何发现的？”

“还有下一次啊！”西岭月抗拒的表情，“还是算了吧，这一次就够我受了。”

没有抬手去扶西岭月，兀自看着后者从车上轻下。西岭月仍未察觉有何不妥，低眉理平衣裙的褶皱，这才笑：“李娘，这次你真是帮了我大忙！”

李忘真转眸望向涛涛邗沟：“不过是送你

“哎，你知我说的不是这件事。”西岭月对李忘真眨了眨，“你就是那个神秘人，对不对？是你一直在留下线索。”

西岭月也附和：“是啊是啊，走陆路保险一些，若是走路，万一遇上什么风浪翻了船，可就血本无归啦！”

们一程，举手之劳。”

李忘真也有此意，便吩咐手下将那三十箱生辰纲放下，剩下她的箱笼则全装船，打算走路返回淄青。

三人遂走向码的茶楼，李忘真边走边问：“王爷真要走陆路回长安？万一路上有歹人劫财可如何是好？”

，一般贼人还没这个胆。”

李忘真此刻回忆起来，发现自己果真是如西岭月所言，对不熟悉的人暗示了姓名，对熟悉的人反而想得更多。她表示受教，又问：“那第二是什么？”

的人才会想到生辰啊小字啊这些，试问若不是对夫人万般熟悉，谁会记得她是天宝三年九月生人？名叫作‘九儿’，小字叫作‘序秋’？”

“哦？哪两破绽？”

“不瞒你说，我最初还以为那两条白绢是凶手留下的，但后来我发现这两条白绢质地极佳，但边角糙，应是有人顺手撕扯了衣的内衬，匆匆写就。而凶手若是计划杀人，怎么可能如此匆忙，定然早就把白绢备好了，也不会舍得用如此上好的布料。”

李忘真听到此，也不禁轻笑：“你的确很聪明。”

“乌鸦嘴。”李成轩抬手在

李忘真又是揽袖轻笑，气氛一时轻松。李成轩回看了看那庞大的队伍，言：“让他们装船吧，我们去茶楼小坐。”

“第二嘛，是你留下的那两条白绢，都是曹州的上等贡品，而曹州就在淄青镇内。”西岭月灵动一笑，“敢把贡品穿在上，除了皇室之外，恐怕也只有淄青节度使的家人了。”

李成轩早已想过这个问题：“放心，沿途各藩镇州郡都会派兵接应，况且这是皇太后的生辰纲，一旦劫持，无论成败，皆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其一，是屏风上的那句话。一般人若想留下暗示，一定会从凶手的名字手，譬如你第一次留下字句就是暗指齐长天的名字，这是正常人的法。唯有亲近

李忘真哑然失笑：“是我忘了，你对衣料原就比旁人。若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如此大意。”

西岭月说到此，得意扬扬地一挑眉：“还有，世失踪之后，去藏宝阁查看黄金屏风的只有寥寥几人，你便是其中之一。后来我又看到你手指上有伤痕，难不是你悄悄去给屏风刻字伤了手吗？”她边说边笑，“你还给忆哥哥写信，又暗示我令尊与李仆少有往来，我若还不明白，岂不就成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