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琇只能笑。

张氏心情很好，脸上一直带着微笑，还打趣孙女儿说：“懒丫，若不是世来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若一会儿你哥哥嫂过来行礼磕，你还没起来，可就要丢脸到你嫂那儿去啦。”

等了屋，赵琇就忍不住抱怨桢了：“你怎么好这样直白地对祖母说。想要我来送你？就算你不说，她也会叫我来送的。”

桢笑看着她，回了一礼：“赵妹妹不必客气，你的祖母，也是我的长辈。原该多孝敬才是。”

赵琇

这话说得桢与赵琇都红了脸。桢脸厚些，笑着对张氏说：“老夫人，我忽然想起一件事要去办。先告辞了，不知能不能让赵妹妹送送我？”

幸好张氏也知是在桢面前，不至于太落了孙女脸面，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世真是太有心了，你哥哥昨儿顺嘴跟他提了一句，我最近睡得不好，世就一大早给我送了天王补心丹过来。我从前也请江太医来诊过脉，说是我这症状正该吃天王补心丹的。近来家里为了你哥哥的婚事忙碌，我一时顾不上，想着忙过这一阵，就叫人去几药，没想到世就给我送来了。”

很过分。

赵琇忍住笑意，笑盈盈起向桢行了一礼：“多谢世送药来，你帮了我们大忙呢。”

张氏还能说不行吗？只能嘱咐孙女儿：“你就去送送世吧。送完了就回这里来，一会儿你哥哥嫂也该过来了。”这就是提醒她别“送”太久的意思。

赵琇着一张大红脸，地答应了。

桢一儿都不觉得过分，他正欣赏着未婚妻一的打扮，清新婉约又可，尤其是腰肢纤纤，就象是天的柳条儿。他只怨婚期还有几个月，不然真想双臂一弯，就搂上去。没成婚也不要，不在张氏面前也行哪，若是只有他与赵琇，总能尝一豆腐吧？可惜条件不备，他只能望“腰”兴叹了。

赵琇怔了一怔，忽然瞧见桢的，立时明白了，送药不过是桢上门的借，想来也是，赵玮在自己的结婚喜宴上有事没事提什么祖母睡不好的话？张氏这阵睡不好，与其说是有问题，倒不如说是太过兴奋了。江太医上门已经是好些时候之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在广平王府广平王的专治大夫呢。他确实提过天王补心丹对张氏有效，张氏已经吃过一段时间，吃完了就没再了，如今再吃也无妨，反正桢送来的药不多。等赵玮来磕了，张氏问起。赵玮若否认了，桢还可以说是他昨晚上喝多了不记得呢。

赵琇脸微微一红。垂下帘，咬着不说话。桢则盯着她不放。

桢笑：“这不是以防万一么？长辈们总说，我们快要成亲了。不要总是见面，万一她觉得我跟你们家太熟了。打发别人来送我可怎么办？我今儿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跟你说几句悄悄话，若是不能达成心愿，岂不是白来了一场。”

赵琇只跟他对上一，就能猜到他在盯着自己哪里，脸上不由得一红，忙低了去行礼，行完礼直接冲祖母去了，不想给他机会真实想法来。当着祖母的面，实在太破廉耻！

张氏看看两个孩，顷刻间福至心灵。哂：“你们年轻人呀，就连再等几个月的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