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的连结，对封阵產生的影响，究竟能到什么程度，我也正在研究。不过据我所知：若要据此撕裂或破坏封阵，是不可行的。」他伸手一挥，面前虚空中的墨跡，因此而纷纷飘散而去。

「所以，在封阵的影响之下，人间及天界这一，仍可使用阵术或术法穿界而过，界那些稍微有些能力、但又不至于太过悍凶残的，也是如此。」

那么，若是修改阵术质、导致阵法逆行……这样的程度，是否可行呢？

他示意赤霓裳看向方才在墨墙上绘下的门与窗，「无论是门扇还是窗，就结构上来看，它们都是双面的。只不过，不像转移阵会在移转的两端各留下一座阵术，封阵这扇门嘛……在被封印的界，并不会有一座相对应的阵术。」

赤霓裳。

文渊在墙的左侧画了一个圆。但见那个圆似乎在费了劲后，便缓缓自中央的墨墙穿透至了右侧，「这回你们在界使用的『四象瞬移术』，便是这样的咒术。」

她实在无法保证：方才文渊所说的一切，没有包任何一句的谎言。

……这人会不会其实什么都知？

「若回到朱雀大人最初的问题：界那一，能不能对设于人界的封阵產生影响吗……这个问题比较有意思，我没办法用较为的方式向你解释。」文渊说着便将手中的狼毫笔收起，「若只是简单的求个是非，那么：是的，界的，当然可以对人间的封阵產生影响。」

「为了方边联络往来，你们四灵各自的领地内，应该都设有一座转移阵，阵术的另一端，便位于天的南天门前。」他在墨墙的某，画上了一窗。该扇窗开啟后，便在墨墙上张开了一个破，方才画的那个圆，这回不费灰之力便自其中穿透而过，「这样的阵术，使得两界间的移转变得容易许多，也不必耗费太大的灵力。」

「不过，穿界之术所费灵力甚大，且不是谁都有能力完成，所以，后来便有了用以连通两地的『转移阵』了。」顿了会儿后，文渊又。

方才的那圆，又在文渊画的门上奋力一撞，不过这回，却是怎么也穿不过去了。

「至于用来封印界的封阵，则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了。」文渊手中的大笔又是一挥，「若说转移阵是一扇能够激活开啟的窗，那么封阵，便是一锁上的门。」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行这别有意图的试探，赤霓裳总觉得有些不安。

赤霓裳不敢问。

「天帝及眾位上古先神们，当年在神州大陆上设下了封阵，就相当于在人间设下了一覆盖全界的门，并且在人间的这一端，将门上锁。」文渊说：「不过要一能完全阻绝两界通行的门，实在是太费灵力了，实际上几乎不可行，而且也没有必要。」

就像撒网捕鱼，鱼网的网，被设计得只留得下那些个够大的渔获，会被封阵阻拦的，也就只是那些与上古四凶相似等级的等而已。

望着前之人温和无害的笑顏，她却突然有内心想法完全被看穿的觉，一时之间，不由得到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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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解释，不知朱雀大人还满意吗？是否解决了让大人困惑不解的问题了？」望向赤霓裳，文渊温和的笑。

赤霓裳：「那么，若照你方才所说，它的另一个『面』在哪呢？」

「关于这一，我也不是很清楚。」文渊坦然：「只知可能是一个各属灵力混的场所、也有可能是一个大量气匯聚之……在界之中，总有个地方，是可以和封阵產生连结的——也就是那扇门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