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一起来的。”

“听清楚了……”是我心碎的声音。

“……”陈赢光不知该说什么好，在他的想象中，鱼沫和季末大概就是那什么都会的，现在你告诉我你不认识字？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最后直接起跑去唱歌了，唱歌时她才总算放松下来，上那畏畏缩缩的劲儿也消失无踪，跟那怯懦的外表不同，乔心心的歌声非常清越好听，鱼沫又被引了去。

怕鱼沫过不去认字这个问题，陈赢光连忙表示不用看歌词也能学，但因为发现了鱼沫不认字，他把教学度调了调，打算一句一句的教。

“那你唱一遍。”

“你要教我唱歌吗？”

“你过来季末知吗？”

“行。”陈赢光拿手机翻到歌词，“你看着词，我先小声给你唱一段。”

不过陈赢光还是觉得不能够在这么显目的地方待着，好说歹说才劝听得迷的鱼沫去了旁边合作的店里，藏在摆放货的桌后。

“都听明白了吗？”

等着表扬的鱼沫看着陈赢光，郁闷的提音量再唱了一遍，唱完还问，“这次听清楚了吗？”

“我听清楚了啊，你不用再唱了。”

鱼沫兴冲冲地看向手机屏幕，顿时委屈的不得了，“我好多字都还不认识，你直接给我唱不行吗？”

“不用。”觉得陈赢光在歧视自己认字少的鱼沫不兴地站起，“这一句我都认识！”

陈赢光愣了愣，知鱼沫来这里季末也知后，总算是住了嘴，没有再说什么，以这段时间他对季末的了解，季末是绝对不会让鱼沫陷危险境地的事情的。

他十分怀疑的看着鱼沫，忍不住再三确认，结果把鱼沫整不兴了，“你嘛一直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认识字？你是不是歧视没有文化的鱼？我现在认的字已经不少了！”

还是心碎的声音。

“那怎么了？我都把第一句完整的唱来了。”鱼沫十分委屈，觉得自己不仅被歧视了不认识字，还被质疑唱歌能力，明明每

鱼沫。

“咳——”清了清嗓，鱼沫十分自信的开。

“一定是鱼沫还不认字的缘故。”陈赢光给鱼沫找好理由，松了气，“这样吧，我先教你认字，就认这一句。”

陈赢光憋不住了，“鱼沫，我实话跟你说，你这句唱的完全跑调了，跟我唱的完全不一样你没发现吗？”

咔——

看着鱼沫自信骄傲的表情，陈赢光陷了的沉默，明明上次鱼沫清唱的那首曲非常好听……现在究竟是怎么到每个字都跑调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裂了。

咔——

“不不不，我绝对没有歧视你的意思！”陈赢光连忙摆手否认，脑里对鱼沫那句没文化的鱼疑惑了一瞬。

赶打住这想象，陈赢光小心翼翼的问：“刚才我唱的调你是不是没听清楚？需要我再给你唱一遍吗？”

外面乔心心的歌声还在继续，陈赢光脑里不由自主的自动播放鱼沫刚才唱的那句词，和现在听到的对比，最后悲的发现，他|妈我快记不起来原来是什么调了。

陈赢光惊恐的看着每个字都能走调到十万八千里外的鱼沫，在她骄傲看过来时，一时没忍住，：“刚才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楚，你再唱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