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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肌上留下了好几个吻痕。
简隋英气得眼睛里都带上血丝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抬脚往邵群胸膛上踹,一下子把邵群也踹翻了。
还没看清自己亲的小美人到底长什么样的邵群就这么晕过去了。
简隋英把邵群箍在自己腰上的手掰下来,看着这个不省人事一样的醉鬼,气不打一处来。他晃悠着走去玄关的试衣镜前,发现自己身上都红了好几块儿,又折回来踢了邵群两脚。
他磨磨牙,恨声说道:“你就这么躺着吧!冻死你最好!”
说完他就毫无心理负担地把主人晾在客厅的地毯上,找到主卧把自己埋进被窝里了。
他躺下来闭上眼睛,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儿,最终还是忍不下心,翻箱倒柜地找出一床备用被子,走回客厅批头盖脑扔邵群身上了。
简隋英拍拍手,恨声说道:“最好闷死你个傻缺。”
第二天邵群揉着他那因宿醉而疼痛的脑袋醒了过来,逆着光看到有个颀长的背影优雅的坐在客厅和餐厅之间的隔断长桌上。
他翻身坐起来,觉得胸口还有点疼,他捂着那颗不太灵光的脑袋朝人影走过去,发现那是洗完澡还泛着湿气的简隋英,正轻轻转着杯子品酒呢。
邵群觉得简隋英身上的浴袍好像是自己的,但下一秒他就顾不上问简隋英为什么会穿着他的浴袍了。他惊恐地端详了一下简隋英手边的醒酒器,“你把我Romanee-Conti给开了! ”
简隋英连个眼神都不给他,跟只餍足的狐狸似的又抿了一口醒得恰到好处的馥郁美酒。
没被搭理的邵群抬头看了简隋英一眼,这一眼差点没把他魂儿给气出来。
简隋英的手腕上、脖颈上、胸膛上都有着红色的印子,久经风月的人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邵群发指眦裂,抚上简隋英脖子的手却一点儿力都不敢用,“谁弄的!你这脖子谁弄的!”
一股难言的愤怒瞬间占据了邵群的大脑,他都腾不出地方去想为什么自己这么生气,满脑子都只剩下一个念头——简隋英被人给欺负了。
这念头一出,邵群觉得自己天都要塌了,按照简隋英的武力值,那几乎是没谁能强迫得了他的,但是昨晚俩人喝了那么多,这里天高皇帝远又没人知道简隋英是谁,简隋英又的确形貌昳丽,万一——
他不能想象——谁能在简隋英身上留下这么纵欲、这么有强迫意味的痕迹。
谁能——邵群觉得自己心里烧起了一把火,让他想揪出那个人往死里揍。
简隋英收敛了笑容定定地看了邵群几秒,问道“你真想知道?”
“你说!我帮你揍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