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文轩语气幽幽，“现在呢，阿宁有心悦之人了吗？”

付文轩盯着她的眸子带着一zhong异样的执着，那样的神情，她曾不止一次在扶摇shen上见到过。

穆长宁愣了愣，默默别开视线，暗暗心惊。

她从来都没有发现，付文轩对她有那样的心意！

“告诉我，阿宁。”付文轩还在求一个答案。

穆长宁默然良久，微微点tou，“有的。”

扶摇一遍遍说着喜huan的那zhong心情，她大概是理解的。

不知dao是从什么时候起，或许是扶摇抱着她一遍遍求她不要走的时候，或许是百草园十年相伴他还默不能言的时候，又或许更早，在他还是师叔的时候……

但穆长宁并不否认，她就是动心了。

第612章收回

付文轩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

佛魔尊者说过，穆长宁没有情gen，但现在很明显，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扯着嘴角笑得有些自嘲，“那你知不知dao我……”

话才说到一半，付文轩便觉得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有什么意思呢，从他决定接受佛魔尊者的传承起，有些事就已经注定了。并不是他晚了一步，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把人推开了。

付文轩轻声问dao：“是扶摇真君吗？”

说实在的，孟扶摇看她的yan神，随便哪个人都能懂的，偏偏当事人自己如何也看不明白，那支玉箫付文轩见过的，确实是扶摇真君的所有wu。

穆长宁轻轻颔首，没有否认，付文轩当即拧jin眉心，“哪怕他已经陨落了也没关系吗？”

付文轩也是到了后来才知dao，蛮荒少主曾经一ti双魂，活着的是妖主之子孟扶桑，那个孟扶摇，早就在两百年前就魂飞魄散了！

即便她动了心，也不能改变那已经是一个死人的事实！

“有没有关系，那都是我的事了。”穆长宁抿jinchun，不愿多谈。

只要曼珠沙华的本ti还在，师叔就还有可能会回来，但这些话，就没必要和付文轩讲了。

他的心意，她隐约能gan觉得到，但却给不了他回应，今日付文轩没有挑破，她是有些庆幸，但即便他真的说chu口了，他们也只会是朋友。

两人都是沉默。于穆长宁而言，她是实在不知dao要说些什么，而于付文轩而言，却是心中百转千回，滋味难明。

“你……还有事吗？”穆长宁问dao。

付文轩抬yan看过去，碧衣少女立在山tou，面se平静，无悲无喜，她的shen后是斜yang晚照，映着万千青葱山林。茕茕独立，孑然一shen，好像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一如他曾经那句真言咒一样，当真没有人与能她走到一起，她始终都是孤单一个人……

“阿宁。”

付文轩看了她良久，忽然开口说dao：“我收回我曾经说过的话。”

穆长宁不太理解，“你说的话那么多，juti是哪一句？”

“你不知dao就算了……”付文轩弯chun失笑，看向她的yan里好像多了点什么，又好像少了点什么。

“去忙吧，以后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好。”

穆长宁没多在意，点tou打过招呼便飞shen远去，她也不知dao，那dao施加在shen上的真言咒，已经悄然解开了。

付文轩默默在那个山tou站了许久，放yan望着面前的开阔山se，心里那点执着，在一点一点离他而去。

眉心的净世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