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无言以对。

穆长宁僵地扯了扯嘴角，不知该怎么接。

说到底，他们也是人，不是神，无法机关算尽，将一切都掌控于掌之间。

越往后听越不对劲，穆长宁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确定地问：“你方才说的可是……占星术？”

想到这里，穆长宁不由问：“你可知王公叫什么？”

占星之术她也听过，而且也切实接过，这门奇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会的，在后世，唯有蒲氏一族有这个能力窥探天机，是以世人便以“天算”的名号称呼他们。

穆长宁心想，在后世，天算一族的每次测算都是需要以燃烧自寿元为代价的，而王公都已经是半步飞升之人了，自然用不着在乎这一半寿元。

在百草园的日还是就班地过，穆长宁依然会去坊市贩卖丹药，而金鸾鸟的伤势也慢慢好了起来，穆长宁没有提起让它回梧桐林的事，金鸾也好像忘了这一茬。

望穿一字一顿：“是命运。”

望穿歪着脑袋不解，“王公不就是王公？”

在这个时代，人界和白灵界是连通的，通天门并未彻底闭合，那施加在蒲氏一族上的诅咒也是虚乌有之事，但既然后来这个诅咒产生了，便说明是在天门关闭之后发生的事，说不定她还能找源。

但显然是问不什么了，王公与后世的蒲氏之间有没有关系，她也只能暂时在心里存个疑问了。

“在七重天上，他当然是姓姜了，至于名字嘛……”望穿搜索了一下自己的回忆，发现他还真不清楚王公的姓名。

若说真本事，确实是有的，但真的将他们妖化，说的那么神乎其技，就有些夸大了。

他不在意地：“来了七重天，以前的姓名都舍弃了，除却改姓姜，名字也都照辈分排序，谁都不例外的，宁宁不也是这样吗？”

“……”这么有度的哲学问题，从望穿嘴里冒来，穆长宁还真有不适应。

“王公修为如此之，还会怕什么果报？”望穿眨眨不明所以。

“宁宁，你要相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是天定的，人力所能够改变的东西很有限，而万事万都有它特定的发展规律，只不过绝大多数人无法预料到未来将会发生什么罢了。”

穆长宁甚至觉得，他们有些过度依赖于占星术了，以至于对自己测算的结果信不疑，不顾一切地去达成……若非如此，那个从一开始便设置好的骗局也不会这样顺利地行下去。

“我是问王公的姓名。”

何况她也不能保证，王公的占星术，与她在后世所接过的占星术是否属于同宗同源，也许二者实际上并没有多大关系。

穆长宁皱眉，“不是说天机不可吗，王公如此窥测天机，难不成不会有因缘果报？”

望穿重重，脸上有与有荣焉的骄傲，“王公便是这样的，他的占星之术独领风，任何一大事小事都瞒不过他的推演，也从来没有错过，说他通天彻地也不为过了，是不是很厉害？”

望穿十分认真，神清明，毫无醉意，也半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但也不乏有某些天赋异禀者，能够从星辰的运转之中衍算一定规律，渐渐便形成了一门奇术。”

但她同样不能够排除二者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