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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只是一个过去的身份。现在……您可以按照自己心中所想,来塑造我。”
这话听起来很有诱惑力,换个对象或许能勾得对方死心塌地也未可知。不过琴酒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
他语调平静地回复:
“柏兰德……我需要的是能力强大的属下,而不是一条狗。”
“好吧,我知道的。”被拒绝的人丝毫不见失落,他只是仍旧以暧昧不清的态度摸索着对方的底线,又能每每都全身而退。因而在旁观者看来,这也属于琴酒对柏兰德的一种特殊优待。“您没有这方面的兴趣还真是令人遗憾。”
这句话若是理解成调情,也未尝不可。毕竟从椎名光希的表情来看,认为他言语所指仅是单纯的试探很难具有什么说服力。
心知琴酒不会对此作出多少反应,椎名光希便没有继续等待对方回答的想法,转而按住对方的大腿处,调整了一个更合适的姿势,让自己的欲望又进得深入几分。
指上戴着的两枚素戒随着力度变化,似有若无地硌在琴酒的腿根,于时间推移下在那处皮肤上留下印痕。
对这点微末的不适并未介意,琴酒只是配合地抬了抬身体,抬眼时眉目间甚至带着一丝骄矜。
即便在此时,柏兰德依旧在试探。好在他使用的方式也没给人带来什么反感,只会在即将不适的一刻前退回到应有的位置——这也是琴酒始终能够忍受对方、甚至放任对方近身的原因。
性器在柔软的内里不断探索,直到找到甬道内最为敏感的那处腺体。椎名光希没有顾忌渐渐不自觉收缩起来的内壁,开始刻意在那边打着转,用饱满的顶端若有若无、时轻时重地蹭过那一片区域。红发男人的手指抚摸上胸前的一点,又在捏弄几下后放开,指尖仿佛无意间蹭过面前人心口处的皮肤。
忍下再次滑至唇边的一声低喘,杀手将掌心按在对方脆弱的后颈处,姿态亲密中带着危险,“注意你的「界限」,柏兰德。”
而椎名光希就像是毫不在意一般,任由男人将手搭在自己的命脉处,只是在脸上扬起阳光般的笑意,沙哑的声线中带着无法掩盖的亲昵,仿若撒娇。
“BOSS,请放心……我一向任你处置。”
在与他对视片刻后轻轻哼了一声,琴酒挑起眉,用似嘲非嘲的语气回道:
“呵……现在,是「我任你处置」才对吧?”
虽说如此,但银发男人身上的那种傲慢仍旧展露无遗,令他此时的话听起来更像是一种从容不迫、掌控全局的俯视。
“这可不敢。”椎名光希笑眯眯地回应,俯下身亲吻上杀手赤裸的肩头,碾磨半晌后留下一个形状恰到好处的印迹,“我可是相当尊敬您呢。”
深红棕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莫名的流光。
——毕竟,我心中在「祂」之下的首位,就是您啊。
被对方这样的动作变化牵扯到了内里的敏感处,内壁再次下意识收紧,琴酒抿紧唇,在对方不急不缓的抽插下浅浅地皱起眉头。
太慢了。这种频率反而使早已习惯侵入的内部难熬起来。磨人的刺激感将内里都碾得酥麻,使其之后又泛起难以遏制的渴求。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在此时更像是一种折磨,无法畅快地发泄令浑身都下意识地紧绷,对不知何时而到来的高潮警惕中带着几分迫切。
琴酒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因此,他在决定了要干脆利落地结束这件事后,便果断放弃了先前短暂的配合。他支起身,左手食指放在对方凸起的锁骨上轻轻敲了敲,转而将方才的「回应」抛给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