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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曼叶夫gen尼琴酒]飞蛾扑火(2/4)

明显地察觉到兄长话语中隐的意味,赫尔曼垂眸,心绪复杂难言。他的确不清楚自己对于琴酒的移情是不是多过了——但是那又如何呢,无论是哪个世界的兄长,都是他的兄长。

“怎么了,这不是你自己要求的吗,赫尔曼?”

琴酒少有耐心吐这样的句,对这个「弟弟」的宽容即便是他有意识地作限制,也避免不了地会在某些时刻过界的分。

当然,这让系统看在里,简直要气炸了。但它知杀手有自己的决定,所以也只是气呼呼地缩到旁去了。

这样的移情程度,加上依旧存在的兄弟关系……无论在哪个世界,白兰地都是系统的受害者。

他认真端详了一会儿前的人,而后很轻地问了一句,“你想什么?”

“……如果你想的话。”

赫尔曼的吻落下得并不密集。比起标记或是宣示主权,他更像是在细致地品尝这。没有用力,每一亲吻留下的只有情烧灼的,除此之外任何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一次,他站起来,动作没有任何摇晃。赫尔曼稳稳地将哥哥抱到床上,看着他阔别多年的兄长陷在柔的床铺里,缎般的长发在灯下闪着辉光。



说着,他很小心地吻上对方的下颌,克制着没有碰面前人的致命位置。赫尔曼一直很清楚对方的锐,以及难以抑制的杀手本能,因此他不会去刻意挑起两人在这方面的冲突——尤其在先前已经发生过一次之后。

“决定好了?”杀手的话语中听不喜怒,只有内心因对方的选择而多了一丝无奈。

即便是这时候,琴酒的语气仍是淡淡的,令人看不什么情绪,就仿佛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日常谈天。“你这副模样,还真像个懦夫。”

“哥哥……”

杀手的神仿佛能看穿一切。赫尔曼嗫嚅着,嘴开合,脑中一片空白。

所以,在迟钝地意识到自己真的有机会牵住这缕红的微风时,他终于从似真似假的幻觉中清醒,迎接迟来的喜悦。

——这样的幻梦,一次也便足够了。

明明跟了这么久的它都没能……这就是所谓跨越了时间和空间的情吗?

没有伪装,也不需要伪装。赫尔曼在琴酒面前,永远是以最真实的面目现的。他刻地了解自己的兄长,因此也只会在对方面前才会全数袒

说实话,他本对这些事一向没什么兴趣,更别说面对的是「定义上的」、同母异父的弟弟。但或许是赫尔曼的执念过于烈,即便现在对方表现如此弱势的姿态来,他的直觉仍然作了预警——对于琴酒而言,这可太少见了。

这和他预想中的答案并不一样。琴酒有一瞬间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系统骤然发的惊叫让他回过神来,眯了眯,重新审视面前的黑发男人。

——也或者说,正因为太过包容,以至于让赫尔曼无论什么,都显得幼稚而无理取闹。

想到这里,系统略微有心酸。于是它发很小的的声音,而后便沉寂下去。

“宿主——Gin——!!”

本就失落的系统更不敢说话了。它拼命往小缩了缩,虽然没人能看到它。

“哥哥。”他叫了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脸颊。酒让他们两人的脸上都泛着一层温,赫尔曼仿佛被到一般又迅速缩回了手。

并没有被脑中系统的尖叫声扰,直到它的声音弱下去,琴酒都只是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前颤抖的赫尔曼,仿佛对方所的一切都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这样的追寻有什么意义呢,终究不是同一个人。

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琴酒想,毕竟经过了十年,再怎么天真的人,也会有所成长的。更何况赫尔曼如此年轻便已成为fsb的副局长,足可见他的能力。

“是的,哥哥。”黑发的男人抬起,鬓边几缕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到耳旁。他的中满是真挚,甚至有信徒即将得偿所愿的虔诚。

“哥哥,我想……抱你。”

雾气——他本没有喝醉。

于是在拒绝的话语之前,杀手倏然转了态度,不去理会系统疯狂提的音量,只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噪音略微皱了皱眉。

“就当我是懦夫吧。”已下决定的黑发男人笑着应声,嗓音中泛难言的苦意,“抱歉,哥哥。我也只任过这么一次。”

这样的态度一时令人到无力。黑发男人有些惶惑地定在原地,跪坐在他兄长的脚边,除了将环住琴酒的手臂抱之外,竟是想不到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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