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目光一如稚童清澈，却满是灵动，且威神无限。

别说是看一，就算是这位三坛海会大神亲自手，能不能胜他，也在两可之数。

众人皆知，无论这位一三分的托塔天王究竟有何谋算，但西方二圣之一古佛陛弥陀于李靖有授艺传法赠宝之恩，却是无庸置疑。

瞬时便化为一丝冷笑：“也罢，先除此爪牙臂膀，再与尊者论长短！”

都说这大日如来有两大曼荼罗，乃其另立大乘密教本所在。

正因如此，李靖才敢对大日如来手，若是古佛当面，便另当别论。

那位古佛以“斗姆”而成，如今成无上，亦只有这“唯一之因”是最后的阻碍。

大日虚影面慈笑：“尔虽天王之尊，却还劳不得老僧动手。”

他天王之尊，虽较大日如来境界位格均矮上半，但他三教并，也不是白混的，素有三界“第一天王”之称。

若非如此，仍有古佛之因，是断然分不得如今西方大乘气运的。

“十万天兵俱在，请元帅兵！”

话音方落，便见其前后左右，皆有一现。

若其当真功成，成为那唯一之“因”，便能了断前因，真正成就无上。

大日如来虽是源那古佛，却一源二，因果两分，互不沾染。

伸手一招，那尊黄金宝塔落于手中，震声：

号称能化三界内外一切众生诸圣贤，号称以“从果向因”之序，转大法界，三界内外一切法一切众生诸圣贤生成养育之母。

若是未幽冥之前的江舟，恐怕只这一目光就能压垮他。

看向那尊大日虚影，中却是多了几分冷意。

话落，便朝法界中央那尊大日虚影：“尊者既夺我人大运，便休怪李靖不能再念古佛恩情，请大日尊者赐教罢！”

令得众人又是一惊。

此时李靖扫了一其前后左右四尊菩萨，中闪过一丝沉凝。

随着他行日益涨，运转这宝镜也是愈加得心应手。

“四波罗密菩萨？”

“本帅要与大日尊者往太虚一战，尔等令命戒备，护佑人间，莫使宵小荼毒苍生！”

转之际，有四尊菩萨显圣。

江舟也没有被人抓包窥人隐私的尴尬，只是迎着目光笑了笑。

江舟本是一副旁观看戏之态，此时自宝镜之中观闻三界遍议此由。

其生平细，过去现在，竟都于其中闪过。

实则便是那尊古佛倒果为因，以自成就一切众生诸圣贤生成养育之母，一如那位……劫前陨落的众星之母，斗姆元君！

哼，早晚要你自恶果！

虽非神圣，胜似神圣。

如今连人的过去也能照现来。

李靖朝李世民叉手一揖，旋即登上云，扫过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森然立于片片云海之上的天兵。

只是他早已今非昔比。

倒果为因？

一名三昧耶曼荼罗，乃以中央大日如来法脑后月演化多宝塔，有刀剑、宝、宝杵、莲华、宝珠、璎珞、风诸宝，号称西方教第一斗战之宝。

“善哉，善哉。”

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不过他现在照的不是一般人，红肚兜仿佛有所应，转过来，从云上探下目光。

因果难却，沾染了便不是不认便了。

红肚兜看到江舟，目中异光微闪，似有几分意外。

江舟运转昊天宝镜，红肚兜影现于镜中。

红肚兜朝他眦牙瞪了一，旋即便收回目光。

一名金刚曼荼罗，乃其前后左右，四尊四波罗菩萨，汇成金刚曼荼罗法界，演“大曼荼罗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