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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

“我和你爸聊完以后，都内疚的。这么多年来，我们一直都只顾自己。每天争执不休，从来没考虑过你的受。”计妈妈的声音柔和了下来，略带哽咽地叹息一声，“小十，对不起，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少说十来万吧？”计妈妈的目光又往下沉了沉，落在她的手腕上。她向来对这东西尖，所以计言十也愣住了。

计言十不说话，她忘了这样人的话语，究竟是她几岁的时候渴望听到的。也便无法计算清楚，这份歉究竟迟到了多少年。

“他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计言十简简单单的一句坦白，话中有话。

“嗯，那好……”计妈妈，目光留意到她手上的镯，微微一怔，“这你男朋友送的？”

计妈妈沉默了，她自知没什么立场，来争夺这个“世界第一”，也便不多提了。“那就好，那我放心了。”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其中义的计言十蓦地脸通红。

言十没说话，对面的计妈妈就不再过问这事，“最主要的是，对你好不好？”

“我现在很好，不需要同情、忏悔或是弥补。”她笑了，清澈的眸里不带一丝杂质，“所以你们也不必内疚。”

“找了个有钱人？”

谎言被拆穿的计言十，竟没半心虚。

她很喜现在的自己，至少在他现了以后是的。

“你还没结婚，名誉很重要。”她貌似一本正经苦婆心，却把对面的女儿说窘了。

“还早，到时候再说吧。”这回主动权可完全掌握在计言十的手里。

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呢？

“……”

也不知他们大人定义里的“好”究竟是怎样，更不想时间去搞明白他们的想法。

计言十觉得不自在，咳了两声，打破了这沉默的僵持。

“快过年了，到时候来一起过吧？”良久，大律师别别扭扭地跟女儿发了邀请。

计妈妈的话顿了顿，看着她的样言又止：“那就好……”

诡异的沉默在客厅里蔓延开来。

“是。”她有些疑惑，下意识扶了扶手镯。

计妈妈始终眉锁：“那过年的事……”

计妈妈的神未变，从容地问：“又去你爸那儿？”

“哦对了，作为母亲，有句话我不得不说。”计妈妈抬了抬镜，又重回一副女人的样，“记得好措施。”

“这么多年，你和我说，跟你爸过年。又和你爸说，跟我过年。事实上，你一直都一个人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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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小学生的语气，动不动就嘘自己是“全世界”最厉害之类的云云。

“是啊，前阵刚答应他。”计言十低着，漫不经心地掰着手指。

如果非要有的话……

“我昨天碰到你爸了。”计妈妈率先开。

“不了，你们过吧。”

有过短暂的执念，亦有过迷惘和失落。可那个失去了的小小少女，早已经被回忆的洪吞噬得一二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