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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的刘丧,那一眼看得刘丧心里发毛。
看出他眼底的惊惧不疑,吴邪只是笑了笑,便熄火下车,打开后座门把他拉了出来,手臂力道大的刘丧根本没机会挣脱,被他拉着进了酒店。
上楼,进房间,刘丧半拖半走地被拽进房间,吴邪将他甩上柔软的大床,伸手解起扣子。
直到这时刘丧才终于大起胆子道:“你干什么?”
吴邪轻笑:“干你啊。”
刘丧瞬间不淡定了,连滚带爬从另一边滚下去,朝着大门就跑。
理所当然失败了,他被吴邪拎着后领拽了回来,整个人摔进床铺里的同时,黑影压下,紧接着淡淡烟草香随着唇的碾压,被无法拒绝地渡进刘丧的唇舌间。
“唔……”刘丧几乎以为自己身上的是什么饿狼饿虎,霸道狠戾的吻近乎将自己拆吞入腹。
吴邪懒得解扣,大约确实是窝了一肚子火,粗暴地把刘丧身上的衬衫粗鲁扯开,扣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粗糙的掌心抚摸过皙白的腰腹,一路向上,每一次掠过都带起一股粗砺的摩擦疼痛。
这个吻近乎让刘丧窒息,以至于分开时,他头脑还处在缺氧的昏沉当中,只呆呆地盯着身上的吴邪看。
他这双眼天生就带着勾似的,平时瞪人都像是撒娇,眼下蒙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像懵懂的小动物似的盯着人看,又纯又欲。
吴邪被这双眼睛一看,下半身硬的难受,心里头却难得软了一块,他摸着刘丧散开的长发伏下身,吻了吻耳垂。
手掌向下探去,挑开刘丧半脱不脱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一把撸下,那私处的春光便显露无疑。
平时没怎么使用过的鸡巴颜色粉淡,此刻正半勃着,马眼淌着清亮的腺液,底下的馒头小逼也在流着水,显然已经有些发骚了。
吴邪指尖拨开肥嫩的小阴唇,粗糙的指腹轻轻揉着阴蒂,不一会儿小巧的阴蒂便充血泛红,同时逼口往外吐出一股清亮的骚水,沾湿了他的手掌。
刘丧没控制住发出一声呻吟,声线令他自己都感到羞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能发出那种声音。白净的脸蹭的一下红了,羞愤地扭过头,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床里。修长的腿不安地想闭紧,却被吴邪拉开,他面露不悦,不由分说地朝着敞开的嫩逼上甩了一巴掌。
“啪”一声脆响,刘丧被甩蒙了,然而小逼却得了趣般喷出一股清液,嫩红的唇肉发骚着一缩一缩,宛如一个色情的邀请。
“吴邪你他妈在干什么……啊……别打了……你他妈疯了吗?别——”
清脆的巴掌声不断响起,吴邪的手掌带着老茧,粗粝磨过稚嫩的馒头逼,他下手并不重,但刘丧的骚逼还是很快泛起红。他似乎存心要给这个不听话的骚货一个教训,不顾刘丧的哭骂,自顾自地往不断流水的逼口呼呼地扇着巴掌。
刘丧又气又急,把吴邪的祖宗十八代都快骂了个遍,可男人就是不停下,反倒是遭受虐待的那处骚逼逐渐得了趣,又疼又麻的感觉顺着小腹往上窜。刘丧喘着气,渐渐地不吱声,隐忍着将要冲出喉咙的嘤咛,眼眶微微泛着红。
手掌沾了满手黏腻的骚水,吴邪盯着那口饱受蹂躏却还在不知羞耻地往外淌骚水的肥逼,哼笑一声:“骚货,扇巴掌都能流这么多水。”
“你他妈闭嘴,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