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小丑满脸无语，路灵脑一转，换个方式问，“或者说能转职吗？”

小丑也不知自己怎么就和她说了这么多。要知这些消息可是他了不少心思才得到的，有些还只是他的猜测，以前从未对人言过。

何况对方有可能还是一位神职的继承者。

“每个能拥有神职份的都是天之骄，你觉得这些天之骄，会允许有人站在他们上吗？”

“你说的心继承人，现今的七大正神有吗？”

“谁跟你是我们？”小丑烦躁，“都说了，邪神不会搞这些虚脑的东西，祂要是想，看中了你会直接上，才不会什么邀请函。”

许久，他才开，“能不选择，还是不要接邪神。”

“自然，只要你准备了祂喜的祭品，祂就会回应你。完全不像那些在上的神，纵使你想尽办法使尽浑解数也得不到祂们一记垂怜的神。”

“还不止，还有其他一些别的原因。总之，这个时候没有哪个人会。”

“为什么？你要知，我们将来可能成为同事！”路灵目光谴责。

一听他这句话的路灵，立打消了就职那两张邀请函的念。

“既然如此，你你的想法走就行了。”小丑犹豫了几秒，说：其实邪神的信徒也没有那么可怕。只要你不违抗对方的指令，祂给的馈赠比你想象的丰富。”

“成为邪神信徒第一，就是打上对方的烙印，献上自己的一切。”小丑思来想去，还是说了最基础的信息。

“我不确定，我就想知，成为邪神的信徒后，会不会想传言中那样成为邪神的充电宝。”路灵担忧。

“那可不一定，没准给我发邀请函的是个矜持的邪神呢。”路灵还是觉得，她那两张邀请函有问题。

“如果不是充电宝，那我就冲一把。可就怕是充电宝。”路灵犯愁，“你成为邪神的信徒后有没有觉自己哪里不舒服，或者有被盯上、约束的错觉。”

小丑：“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说。而且我就算知，也不可能告诉你。”

“不允许，谁不允许？”路灵疑惑。

“这我哪清楚？”小丑自觉今天和她透的消息够多了，而且都是她一直问自己，自己还没有问过她问题，遂：“你怎么就确定那邀请函是邪神发给你的？”

“甚至在某些方面，祂要比神‘靠谱、公平’。而且你只要付代价，祂就会回应你。”小丑声音淡淡，满是油彩的脸上在说到“回应”二字时，底浮现的狂让人心惊。

“谁知？”

“我怎么没尊重，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了解自己的永远都是自己的敌人。你们邪神和正神不就是敌人吗？你了解正神的相关消息，不是很正常吗？”路灵振振有词，一副我相信你，你肯定知，你别想欺骗我的表情看的小丑心里难受。

这也是在副本，要不是这个副本特殊，他还不一定能说这话。

“再问你一个问题，就职了能辞职吗？”她上次在论坛问，被群嘲还没个回答，见小丑知的多的，她动心问。

“决定权在你自己。”小丑到为止。

算了，再等等，没准以后她会收到其他正经的邀请函。

“嘿嘿，是不是我们邪神也不允许他们心继承人现？”

路灵：“啊？”这是什么理由？

小丑：“……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

再下发邀请函，或者说，心继承人会代替神替祂招募信众，传播神谕建立神国树立威信。”

小丑对他这个回答倒没有不满，因为直觉一直是很玄乎的存在。

“哦，只是普通职业是这样的，神职不是，神职是由神，亲自下发的。”小丑回。

她这话，让小丑沉默。

“照你这么说，你中的邪神还好？”路灵摸着下一脸沉思。

我可是邪神的信徒，你找我问正神的事，你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吗？

小丑：“不知。”

小丑：“…正神现在没有心继承人，也不可能会有。因为不允许……”

“直觉。”路灵不假思索。

“我们不可能是同事。”

“同行！都为邪神事，我懂！”

小丑斜，“既然你心里有谱，你问我作甚？”

“祂，会回应？”路灵小心翼翼。

“你刚才不是说，职业是由系统整理下发的可继承记忆吗？”路灵问了他话中的相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