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窝火，他被拿来气了。

“石和福妞转学来都两三个月了吧，还要挨欺负。”田大耿耿于怀，“我不你有什么弯弯绕，反正这事我生气，你不教训他们，他们欺负人就更加有恃无恐。”

他铺床，关灯，黑暗中躺在床上，对面大床上她静静地睡着，姜茂松忽然有些兴奋。

他被她轻易压制在床上，膝盖抵着后腰，一手摁着肩膀，一手扭着他的胳膊，控制地死死的，想挣扎一下都动不了，脸摁在被里，呼都不通畅了，他现在要怎么讲理？

姜茂松坐起来，脸古怪地盯着她看了半天，她此刻穿着自家的棉布内衫，比较……单薄。刚才……

姜茂松：“……”

“大！”姜茂松的声音在从被中混不清地传来，徒劳地挣扎一下，“……大，快放开，我投降行了吧？”

她好像，第一次在他面前显她的某些“技能”，以前不算，她都是掩饰的，这次竟不加掩饰了。

“哈！”田大嗤笑一声，挑衅示威似的故意推搡了两下，才放开手，看着他满脸狼狈地爬起来，一张脸也不知是被里憋的还是怎么的，反正都涨红了。

天气，田大刚冲完澡，发还滴着，坐在自己床边不兴。姜茂松也冲完了澡，他每天晚上不敢早早把行军床铺上，怕或者俩小孩万一来，看见了可就馅了，所以都等到家里人都睡下了，才开始铺床。

给俩孩训练。

“大，你……”姜茂松半天没说你什么来，看着她微抬着下，一脸得意轻蔑的样，姜茂松自嘲一笑，忽然形一动，其不意地抱住她一起倒在床上，扳回一局。

“你理多，那你跟我好好讲讲理。”田大说，“我就简单暴了，我就动手了，你不是废话多吗，那你看看，现在靠你那些废话，怎么解决你现在的问题，你看看废话不用。”

老半天，姜茂松咧嘴笑笑，站起继续去铺他的床。

他靠重的优势压住她，带着笑意的声音说：“大，你欺负人啊。”

不过没用，只两秒钟，田大反应过来，一用力，就轻松地推开了他。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没有那么重的敌意和戒心了？或者，天长日久两人熟悉了，甚至有了些默契，她在他面前

结果这天晚上，两人睡觉前的“卧谈会”就争执起来了。田大说，必须教训那几个坏小一顿，你不教训，他们能欺负一回两回，就肯定有第三回。

“小孩的事，还是要文明些。”姜茂松说，“你也不想想，我们家长要是面涉，我们两家还都是队的份，影响多不好啊。大，你呀，有些人情世故的东西还是要注意，别一言不合就动手，不能那么简单暴解决问题。你呀，还有刘师长和嫂，你们也真是，怎么能鼓励孩打架呢。”

“行了，大，这个事情你听我的，尤其你……”他想说，尤其你那掌，可不是一般的掌，哪能随便动手呀。

田大从床上坐起来，脸不虞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威胁：“你再敢，我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弯腰从床底拉折叠的行军床，刚直起腰来，一轻一倒，田大抓住他往床上一摁，膝盖抵着他的后腰，把他脸朝下抓俘虏一样押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