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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乱一点。
她实在太霸道了,叶浓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心仍不肯放过她,她一动也不能动,完全被架在墙上。细密的吻铺天盖地,热气一会儿扑到脸上,一会儿又冒到耳朵旁边,接着是耳垂和脖子,叶浓难以忍受这样的折磨,难耐闷哼出几声,下意识把人往自己身上拉,不想下边还被蹭着,拉这一把纯粹是让自己往火坑里跳。
陶心顺势贴了过来,一手绕至背后T恤背后的绑带,故意放慢解开的速度,一边抚摸着叶浓的背,一边吻着细嫩的肩颈。不出所料,她耳边再度传来克制而零碎的呻吟与叹息。带子解开后,她只消捏一下内衣扣带两端,叶浓便从布料的束缚中解脱,而她则能尽情揉捏少女小巧的柔软。
她的另一只手则往人腿间探去。有拉链的裤子真是件很麻烦的事,她有些心急,却又觉得能在上面玩点什么花样。于是陶心并没有直接拉下叶浓的裤子,而是拉下裤链,一手伸到里边隔着内裤随意探索起来。空间有限,她故意胡乱抚摸着,不时加重了力度,仿佛醉翁之意不在酒一般,最后她在身上人恍惚之际捏住了缩在里边的阴核,重点关照了一番。
早就被亲得趴在身上叶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恶作剧,忍不住惊叫一声,脱力没搂住一下滑到陶心胸前。她又害怕被楼下的顾客听见,只好埋到面前的胸脯和棉布料上,以此减弱自己制造出的羞耻声音。
“怎么办……你这么湿,我们就在这里做?”
急促呼吸和唾液搅动的声音在叶浓耳边回荡,她哆嗦着几乎要跪在地上,完完全全缴械投降,然而陶心执意将她捞起来放在自己怀里。
她根本就不是在询问!真是令人可气。
“……陶心,我们要不,呃!”她话还没说完,那手又移到下边理开底裤,钻入内部抚摸和抽送起来。陶心太了解她想要什么了,可偏偏又故意避开她的期许,随后才在一个意想不到的时刻才会真正送到自己面前来。
叶浓把裤子往下推了推,承着陶心的抚弄她有些软绵无力,脚底下已经飘在空中,她感觉自己双腿在发抖,只能用后背和臀部靠墙勉强支持着。还没撑多久,陶心一把扯掉她下身的所有衣物,将人抱起来,往窗边走去。她虽然还是乖乖用腿盘住陶心的腰,但嘴上却十分慌乱,不得不压低声音道:“陶心你要做什么?这里不行,有你的客人。”
“他们听不见的,我就想这样。”叶浓想出声反驳,不料陶心再度压在身上伸手摸索起来,她口中飘出一声浸染情欲的喟叹。
“……我刚刚这么一说,你便又想要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呢?”陶心靠近她贴着耳旁嘘声说着,又是挑逗意味的戏谑。
冰凉的大理石贴上叶浓的肌肤,她知道自己下边又是一塌糊涂了。江边的风徐徐吹来,鸟儿啼叫飞过天际,而她则半裸躺在窗台边被人肆意玩弄着,这样的景象饱含着太多色情意味了。
“我……”叶浓被噎得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今天的陶心不太一样,手上的动作比以往粗鲁不少,但她很喜欢,尤其是把自己逼到墙那段时间,她感觉自己像一枚可以任意摆弄折叠的回形针。
叶浓没说完话,陶心也没管,压人身上,用手指勾勒起身下人的脸蛋,边画边念着曲子里的唱词:“则为俺生小婵娟,拣名门一例——”
“一例里神仙眷。”尤其是在“神仙眷”那三个字上略读重了些,念罢,陶心笑出了声,轻拍了两下叶浓的脸,手便顺着往下摸去,不再给她回应的机会。她压着人琢磨起袒露的小腹,一路向下,边吻边将手指送进体内触碰里边的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