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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梦境做伴。
渐渐失了警惕,松懈下来。
但偶尔也会在温香软玉中恍惚了神思,或许于你而言,傅融更像一场缓慢隐晦的毒,侵染上肌肤,渗入脉络,随着血液游走全身,你不愿独自一人在此中沉沦,偏要拖他下海。
第一次戴上玉势操他时其实没什么想法,只看着他辗转反复,三魂七魄仓惶逃离,抛弃这副躯壳,任凭欲孽的狂潮接管这具肉体。满脑子便只剩天翻地覆的荒唐和狂喜,激烈地冲撞在一处,和你对他的冲撞一样。
你扶着他紧实的大腿,安抚他战栗的肌肤,耐心地等他回神。最后湿湿漉漉地拔出了自己,俯身温柔地去吻他眉眼,细软的发丝垂落在他鬓间。
你说:傅融,你再也逃不掉了。
他颤动着眼睫,瞳孔中却是认认真真地倒映着你的样子,喉结颤动几下,终究往上一滚又落了下来,他咽了口唾沫,轻轻点了头:嗯。
辗转荒淫。
就好像你在这里给他编织了一张缚网,而他自投网中,陷落在离经叛道的温柔乡里一去不返。
你问:傅融,我们这算不算是猫鼠同乳?
他就迷迷糊糊地捧着自己一双肌肉鼓突的胸乳来往你嘴巴凑,也不知道是到底听成了什么不知所谓的话,动作倒是习以为常,理所当然似的。
送上门的好处自然没有放过的理由,你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那点乌红,或是衔在齿间碾磨,吸得时重时轻,没什么章法,却感到唇齿间的那点逐渐发硬,一抬头就对上傅融通红的泪眼,难得带了点恭逊谦卑的模样。如此便不像个雷厉风行的副官了,倒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广陵……刘广陵……我不、不行……”
每次做到最后他都几乎是颤抖着挣扎,胡乱挣动,眼底含了朦胧泪意,痛苦而迷乱地蹙紧眉心,本能地努力回过头向你投以乞求的眼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眼神有多可怜。
换来的只不过是继续趴着挨操。你每次都会爱怜地俯身抱他,吻上他背脊,温柔地低声诱哄。
傅融,再忍一下好么?很快……
——很快就会解脱?当然不可能。
只见那处娇嫩穴眼被磨得通红,穴口皱褶也肿得看不分明,随抽插而翻涌的肉红色淫靡而诱人,吞吐着你胯间的雪白玉柱。
直到他眼角不自觉地溢出泪水,腰身也塌成奇异的反弓,浑圆的臀丘高高翘着,脸深深埋在床榻绸缎之中,被急促的喘息与眼中的泪意闷得潮湿黏腻,无声地承接着你的鲁莽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