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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不得法,反使甬道內不住地擠壓絞弄,落了更多的水下來。
文醜咬牙顧不上旁的,只知道自己快被身下的那點觸感折磨瘋了,甬道內如同被千萬只螞蟻啃噬一樣酥麻,巨大的情欲驅使下,竟然燻紅著眼眶咬牙硬生生坐了下去。粗硬的肉棒被他坐著整根吞了進去,上面爆出的青筋都被敏感的媚肉感受的一清二楚。被盈滿的甬道發出了“咕吱咕吱”的水聲,如同終於得到了滿足的喟嘆。
文醜坐下去之後把自己插的半晌沒緩過勁兒來,粘膩的液體將你們的交合處糊的一片狼藉,他坐在那里抖著腰翹著屁股喘了半天才逐漸回過了勁兒。他咬著下唇看了一眼你的神色,隨即迅速將額頭抵在你的頸窩里叫你看不清他的神色,同時緩緩抬腰上下起伏了起來。
你確實是被刺激到了,手順著被你解開扣子的襯衫摸進去,一手摟抱著細腰,另一手揉捏他的一側乳尖,空置的另一邊被你含在嘴里,不時用切齒如同吃草莓軟糖似的輕嚼兩下,恨不得真的從里面吸出幾口奶來。
文醜也逐漸找到了感覺,眯著眼狠狠地坐下任由肉棒把自己插的汁水橫流,隨即又撐著腰近乎整根拔出。如此往複,不出幾下整個人便丟了魂,顫抖著沙啞的嗓子呻吟道:“啊……嗯……”
“今天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啊,是我的錯,看來昨晚還是沒把你喂飽……”
許是終於被你念煩了,文醜突然抬手捧住了你的臉,在你猝不及防之下低頭吻住了你的唇,隨即一邊舔吻著你的嘴唇一邊晃著屁股繼續順順當當地吞吃起了陰莖。
被激起勝負欲的Alpha可不是能輕易被安撫下去的,文醜剛還沉浸在自己主導的性事里,轉眼就被人掐著腿根掀起將雙腿拉到了極致,後背抵在辦公桌的桌沿上,肉棒則就著這個姿勢插到了極致,驟然頂到了藏在最深處的生殖腔口。
後穴被人撐到了極致,或許是出於占領或是繁衍的本性,你幾乎每次都會有意無意的頂操他的生殖腔,在明知道那處幾乎不可能打開的情況下依舊狠狠地向那處頂著,時不時還要抵著那處敏感的腔口研磨,把文醜折磨的叫苦不迭,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生理淚水求饒:“嗯……別頂了……進不去的……”
你壓著他大力頂弄著那處軟肉,汗液順著鼻尖滴在了他的鎖骨上,那件穿在他身上的襯衫此時已經被折騰的不成樣子,遍布褶皺地掛在文醜身上。
你裝作沒聽到他的求饒,隨即繼續埋頭肏弄,力度之大簡直恨不得把自己整根陰莖都塞進去。在這種力度下,你狠狠地頂弄了沒幾下便把文醜肏得紅著眼射了出來:“啊……!”
淅淅瀝瀝的精液濺在了他的腹肌上,你隨手沾了一點便抬手抹到了文醜的嘴邊,硬生生碾著他的唇瓣給他喂了進去。
高潮到極度痙攣的腸道裹嗦你的陰莖,你生生破開僵硬糾結的肉腔,在他的不應期里生生將他送上另一波高潮,同時心滿意足地將精液順利射進生殖腔口,在成結前及時將自己抽離出去,卻沒有放下他的腿。
只見文醜身下那肏到穴口大開、媚肉翕合的肉洞,乳白色的精液不斷地從中流出來,還混雜著透明的淫水,紅色白的粉的混作一團,簡直晃得人眼熱。
“……還想再來?”
文醜半撐辦公桌直起身子,語氣沒有不滿也沒有驚疑,甚至除了還未平複的喘息連情色的意味都聽不出來,就像在敘述一個事實——
如果你還想,我就陪你再鬧一回。
你嘆口氣,扶著他的背讓他趴在你懷里,剛剛動作起來不管不顧,這會才發現他後背上剛抵在桌沿的部分皮膚已經被磨破了皮,在心里暗嘆一聲,終究沒舍得再欺負他,親了親他還紅著的眼睛就把他放開了。
“回家再說。”
其实你是真的打算放过文丑的——在看到他换衣服之前。试想一双又直又白的大长腿横在你面前,时不时勾一下方便脱下腿上被撕开一道道口子的黑丝……反正你忍不住。
但顺着腿摸上去,藏在臀瓣里的穴口又红又肿,你又实在不好意思真的再干畜生事,可什么都不做也实在不是你的性格。视线在周遭扫了扫,很难不注意点被丢在地上的一团丝袜,但当你捡起丝袜递到文丑面前时,他的脸色差到让你怀疑下一秒他就要把丝袜丢到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