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强极则辱H(非charu/视jian/自lu/自wei/gaochao/失控sheniao)(3/3)

或说自以为脱力,她看着天花板发呆,“我不行了……”

“不够。”温文尔残忍地命令她,“你还远远没有流完。”

“我不知道!”她开始耍赖,采取一问三不知政策,仗着他也不会碰她,把枕头蒙在脸上,“我要睡觉。”

“过来。”

温文尔冷淡的声音,又像绷紧了的弦。

银荔发了一下呆,勉强爬起来,坐在床上。

她衣不蔽体,然后看到对面衣冠楚楚但同样狼藉的大少爷。

他双眼通红,衬衫因为上半身肆意的动作褶皱凌乱,两条腿敞开,下身裤门大开,卷曲的阴毛在裤链上,像大树下的杂草,阴毛上那一根如剑俏立,是男人尿尿的东西。他的手完全包裹在那根东西上,只露出些微真容。

她被这等香艳场面惊呆了,“你……”

血液全部冲上头顶,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温文尔抬起下颚,傲慢的,又显得笔直而脆弱的,“继续。”

放在往日,她盯着男人尿尿的地方看,100%会挨打。但他好像不准备打她,而她又实在好奇,盯着看了一会儿,他下半身好像更激动了,挺胯幅度增大,椅子响了两声。

“把双手放在背后,不准放下来。”

银荔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很听话地照做,双手背在臀后,大腿和大腿之间不住地摩擦。

“张开大腿。”

她有点难为情地分开难舍难分的膝盖。

水还是继续流。

“把腿张成M字型。”

她懵懵懂懂的,又听他说:“用两只手按住膝盖,向外拉开,不许合拢大腿。”

她终于明白,下体在“M”的中间。

她低头看自己腿心,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水留得更多了,明明她平时也经常这么盘腿坐。

和刚刚躺在床上不同,她现在坐了起来,方才是看不见他,现在是不敢看他。

“喷给我看。”

银荔终于把视线投过去,她又听不懂这句话。

然后又看到颈边青筋暴起的大少爷,她莫名有些害怕,忍不住缩缩脖子,按住膝盖的手也松了松。

温文尔自渎的手劲不曾放松,龟头被虐待得通红,清液从顶尖的细孔冒出,但他却泄不出来,被逼得满头冷汗。

他从一次性拖鞋里抬起穿了袜子的脚,长腿一伸,被袜子包裹的脚趾就这么挤压在她的阴部上。

阴唇蠕动,水液瞬间将他的脚趾打湿,阴道似乎长大了口,将他被袜子包裹的脚指头吮吸了一点进去。

银荔彻底呆住,超越她理解的事情一再出现。

他动了动脚趾,她的阴唇猛然剧烈抖动,她阴部向前迎送,又僵住。

如他所愿,喷了,喷得很漂亮。

水液打湿了他半只脚掌。

银荔呆呆地转动眼珠子,她全身已经麻掉了。

她只看见,他的脚还抵在她的下体,突然也僵住,他臀部向上顶胯,两三滴乳白色的液体洒到她腿上,然后液体来源的东西,又被他用掌心强行盖住,滴滴答答射了他满手。

她看着他尿尿的东西射出的白色的东西聚集在裤头,汇聚成一小滩,慢慢向下渗透。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