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几月时光已过，一日怀信往院中来，携了一张螺钿紫檀阮琴，要赠予梅生。

“曲巷斜临一间，小门终日不开关。

——

与君便是鸳鸯侣，不向人间觅往还。”

红珠斗帐樱桃熟，金尾屏风孔雀闲。

梅生立时低呼一声，探手握住那，只觉无比，六寸有余，二指难围，心中害怕，：“郎君，你这事太过长了些，若了去，岂不吃痛？”

怀信仅将纳，已是得打颤，恨不得一到底，只咬牙忍着，笑：“娘不知，愈长愈利，如若不信，且试上一试。”一面说一面将耸了几耸。

梅生已被挑兴起，但到底是黄女，有些羞怯，掩面：“羞人答答的，郎君快些住手。”

下一章周二或周三。

取过一看，只见琴浑似满月，琴腹上刻一幅四人奏乐图，琴颈和琴轸上镶有螺钿，琴箱背板上更嵌枝图案，并有两只飞翔鸟雀。其工艺之细，造型之秀，世所罕见。梅生不释手，当即转轴拨弦，弹唱：

似这般大大送，曲意奉承，直至梅生丢了，怀信亦低叫一声来。将那一看，见方才尚且红的一朵儿已艳如桃李，下濡大片，猩红白浊，狼藉不堪。

云髻几迷芳草蝶，额黄无限夕山。

怀信见她得趣儿，便缓缓送，及至没，两人皆哦声来。待得百余回，梅生渐乐境，双手先时勾着男儿脖颈，随后往下抚摸，抵着怀信的儿，向前迎凑，恨不得埋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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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梅生已觉趣味来，中酥麻难耐，又有一意涌上心，恨不得他尽来，好杀一杀这。

怀信听她借曲送情，一颗心满涨如一般，只觉便是即刻死去亦是意足。却哪晓得，自古情之一字，莫不是它情真，恨它情浅，亦或是情到时情转薄，直教人扼腕叹息。

怀信忙把鼻孔向着轻嗅，顿觉兰麝馥郁，香气袭人，连声：“妙！妙！”边说边把放，如嚼牡丹般吃，恨不得拆吞腹去，一时帐中只闻女声，似痛非痛，婉转缠绵。

再看梅生面上，已是星眸微展，双颊红，虽不能言，嘴角自带笑意。正是：两朵桃上脸来，眉施开真相。

得可，兴大发，伸手将她腰带解去，指儿移至间，不止。霎时便觉手指腻无比，低一看，见小小一个肚脐儿，那脐下生的净净，隐约几影，亦被得透，帖服在一。那中间红鲜鲜一儿，只一半。

自此为始，怀信只把那柳情怀一担儿挑在梅生上，夜夜同睡，少不得重赴台。一个是初尝滋味，芳兴甚，一个是幸窃新，心倍炽，二人情好愈密，朝暮乐，真如夫妇一般。

怀信哪里依她，反掇起一双玉，往两侧掰开，现那牝来，却见上缀一颗圆，尚且闪着珠光，其下梨白桃红，如般靡丽无比，中间一个小孔，随呼一张一翕，汨汨，锦被一片。

怀信见此，自是又怜又，念及初次，不堪承受，便汗巾替梅生揩了牝，又随手将自个儿那事也清洁一番，是夜两个抱作一团，并而睡。

待得梅生小死过一回，怀信方才抬起来，见前佳人已是眉低横，秋波斜视，愈发上心，抬起一只小足，在那脚背上轻轻一吻，搭在臂上，随后便用对着牝，轻轻往里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