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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h)(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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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玦登基那天,是我抱着他走完了整条路。

不是他嫌累或者矫情、或者有什么别的特殊,单纯是他不能自己走。

程玦残在十二岁那年。有人想让风tou大盛的二皇子再也风光不起来,于是ma球比赛上,发狂的ma将他修长的双tui踩踏成了再也不能拼接回去的稀泥。为了保住他的命,太医将他毁坏的双tui截去,从此之后他就只剩下半条大tui。

十岁时我来到十三岁的他shen边,从此之后就经常抱着他到chu1走,有时候让他坐在我的手臂上、有时候像抱孩子似的托着他的pigu让他xiong膛靠着我的肩。到了他要坐下来的地方,我还能够空chu手来铺上柔ruan的锦缎坐垫,将他妥善安置在上面。

我是个习武之人,在一个女人来讲肩膀绝不能算细、shen材也很高挑,但毕竟受xing别所限,比不得程玦。程玦比我高chu半个tou,然而又瘦又轻,他从那场大病之后就消瘦下去,再也没有健壮回来,故而我怎样抱他都很轻松。

我是程玦所谓的那zhong“贴shen侍卫”,非常贴shen,他去哪里都会带着我。我知dao他的一切喜好,他撩撩yanpi我就知dao他想要什么。跟他chu去的时候我很少说话,大多数人看习惯了之后就会忘记我的存在,好像我真的只是他外接的一双没有思想的tui。

现在,一切都an正规liu程在走:鸿胪寺设表案于丹陛上,文武百官垂tou从奉天殿大门口跪了两排直到广场下。程玦穿得也很隆重,只有我还是平常那shen黑se的侍卫服,没有为这个特殊的日子费太多心思。

当然,他们本来想让力士抬着轿辇送新帝,被驳回后又给我准备了跟冕服颜sepeitao的新衣,但我懒得穿。

这是不符合规制的。不过没关系。残废登基称帝已经是最大的不合祖训,相较之下,他的侍卫穿不穿新衣服实在并不重要。

他们以为我就像往常那样,双手正恭敬地环着程玦的tunbu,准备将他稳稳地安置在唯一的金龙玉座上。但不是这样的。楚楚衣冠将一切大不韪的冒犯和yin秽都掩盖得严严实实。

程玦穿着上玄下赤的冕服,重重叠叠的布料从我的肘弯中垂下来,将他残缺的下半shen遮得丝毫不lou,也几乎一并遮住我的双tui,只有在走动的间隙可以看chu探chu来的皂靴尖。

我跟程玦挨得那么近,他chao热的呼xi就pen吐在我耳边,也许从外人视角看来我真像他藏在衣服下的双tui——如果他会倒着走路的话。

文武百官被这庄重的场景和程玦用酷烈手段下建立起来的威严压得不敢抬tou,无人知dao颜se和布料厚重的玄衣纁裳之下,我双手掰着程玦的pigu,正在cao1他。

黑暗污秽的禁gong之中最不缺那些稀奇古怪的磨人玩意,男人玩男人、男人玩太监、太监玩女人……你想要什么工ju都能轻易得到,而且没有人会问多余的问题。

我腰上绑着一只四指宽的假yangju,se泽剔透的暖玉上面,连凹凸不平的青jin都刻得栩栩如生。此时这造价昂贵的玉柱正在帝王水泽充沛的密地里四chu1开垦,随着我走路的动作shenshen浅浅撞击着脆弱的changrou。

我能gan觉到程玦的龙gen很ying,因为这个抱人的姿势而被jin密压在他的小腹上。他环着我脖子的手很jin,不太长的指甲透过侍卫服的布料简直都要把我抓伤,他大概是拼了老命才能忍住不要shenyinchu声,显然被折腾得远远不够,还有余力在我耳边小声咒骂:“你、你这个贱……”

十二帘的彩玉旈冕将他的表情遮得很彻底,否则不知dao多少人要看到手段yin狠毒辣的帝王眸han水光额冒细汗被我cao1得满面chun情的模样。

我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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