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学霸的吗，”许艾说，“靠自己难不行？”

“用上次那张一百的付了。”周婷兰说。

许艾犹豫了一下，开：“那本日记本上写的……都是真的吗？”

“他连买只猫，都要看看价格，不得上家里的装修，难我还真以为他会和我结婚？”她看着许艾说，“现实可不是玛丽苏，哪有那么多傻白甜灰姑娘；早好心理准备，也省得事到临，哭哭啼啼的让人笑话。”

这番话今天从她中说来，倒是很有说服力。

“等一下。”许艾声喊她。

许艾拉开收银机一看，粉红大钞还在；于是她就直接打了小票一起给她。

许艾把装好的东西递给周婷兰：“64块3。”

许艾不说话，继续装袋。

扫码枪一顿，然后继续“滴”了下去。

……这回答和自己想的差不多，但许艾还是有些不太确定。

“我都说了，各有各的活法，大小你就——”周婷兰话一停，看了看许艾手边的扫码枪和上的蓝甲，笑了笑，不说下去了。

周婷兰一愣，然后又伸手用力去戳她的脑门：“你懂个！”

许艾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还要……”

许艾不说话，扯了只塑料袋，把那堆速品和盒饭都装起来。

“我也有句话想提醒你，”周婷兰打断了她的话，“你那位叶先生，也不一定就像你想的那么好。”

“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了，”周婷兰笑嘻嘻地吐了气，“我不过是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怎么了？说到底，在他们这人里，漂亮聪明的女人都是收藏和装饰，带一个放在边，就像名表一样，看起来价倍增——我收取的也不过是我这分的劳务费，有什么不对？”

“不过，抱上金大了还在努力兼职打工——光凭这一，我倒是很欣赏你，”周婷兰说，“毕竟到最后，什么金大，都没自己靠谱。”

她没说是什么事，但周婷兰一抬，了然于心地笑了。

“你早就知了？”许艾问。

“我在校的时候成绩是很好，但是那又怎样，”周婷兰说，“靠自己，奋斗一辈，可能才刚刚摸到人家的起跑线——我倒是无所谓，但我的弟弟妹妹怎么办，我可以慢慢摸爬打，可是谁养他们？”

许艾皱着眉使劲一避，还是没躲过。

“如果你是说死那位王经理的事，那我可什么都没，”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唯一错的事就是太优秀了，让她看不过。”

“那其他——”

周婷兰转过来了。

周婷兰也没什么话要说，提起购袋就走。晚上八，外面的夜风很凉，她走了两步又把购袋放在地上，然后单手拉上了家居服的拉链。

“我大妹妹的医药费是他付的，二妹妹今年毕业，也多亏了他，才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周婷兰说，“弟弟是跑销售的，没车不行，他二话不说刷了一辆车来——你说我为什么要和他往？”

“还要什么？还要和他往？”周婷兰像醉酒时一样“哈哈”笑起来，然后拿手指戳了戳许艾的脑门，“小姑娘——懂个！”

周婷兰原地站住，然后把脑袋一撇：“什么事？快说。”

许艾一愣：“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