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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张开到极致,外皮已经被摩擦得红肿起来,却依然在开合吮吸着树枝。
尿道深处的吸力好似一只无形的手,拉住花枝的末端向里面拖去。这场拉锯战持续的太久,你难免担心起它的健康状态,事到如今,只有速战速决了。
下定决心的你揪住出头的一截枝干,猛地向上一拉。
粗粝的树皮狠狠碾着尿道壁一路向上摩擦,陡然一松的马眼尚未反应,依然保持着花茎大小的孔洞,随着呼吸的起伏开合。整个龟头都呈现出极艳丽的紫红色,马眼周围肉眼可见地肿了一圈。
浓郁的精液终于得以找到出口,疯狂向上喷射。粗长的肉棒剧烈晃动,灼热的白浆被悉数抖落,彻底打湿他赤色的衣袍。
孙策的头猛地扬起,外突的喉结上下滚动,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脖颈处那颗纽扣绷裂。晶莹的汗珠从下巴划过脖子,他的眼底还氤氲着刚刚哭的水色,身体轻微地抖动。
一股接着一股喷出的精液落在那枝海棠花上,将整枝花都泡在浓郁的白精中,原本的淡粉浅绿都看不清切。
直到一滴浓精都抖不出了,那根肉棒还在轻轻颤抖,忽而向上喷射出一道淡黄色的水柱,把草坪都浇灌得湿漉漉的。最后一滴尿液渗入土壤,那根巨物才缓缓垂下。
你望着他失神的眼眸,担忧地轻声唤他:“孙策?”
只是喊他的名字而已,他刚蔫下去的肉棒就又翘了起来,极其精神地向上竖起。
“……”
你忽然觉得自己的关心有些多余。
孙策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贴在你的身上,肉棒在你的小腹上乱弹乱戳。他紧紧地抱着你,沁着水的眼眸期待地看着你。
“那我们下面要做什么?”
你揪住他散落两侧的小辫,在手指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近乎自暴自弃地开口。
“做爱。”
他瞬间来了精神,双手撑在你的两侧,做俯卧撑似地笼罩在你身上,垂下的小辫子摩挲着你颈侧的肌肤,一阵细碎的微痒。
“好!我们先做个三十次吧,热热身!”
“孙策,你……”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碍事的衣袍被掀起,肿胀的龟头抵住湿漉漉的花唇,狭窄的甬道被一寸一寸撑开,黏腻的液体裹上紫红的龟头。
他用力挺动着腰肢,狰狞的肉棒破开湿滑的媚肉,紫红的龟头带着灼热的温度顶进深处。粗长的肉刃用力凿开娇软的宫颈,圆润的龟头全部塞进窄小的子宫内,将柔软的胞宫烫得一阵乱颤。
外突的青筋剐蹭着甬道软肉,用力地把淫水带进带出,积聚在绷紧的穴口,在“啪啪啪”的拍打中搅成乳白的泡沫。
上翘的肉刃每一次都顶进身体的最深处,将子宫猛地向上撞,几乎要把两颗跳动的卵蛋也塞进穴内。却被撑开到极致的花唇阻止住,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击在白嫩的花阜上,将那处肌肤拍成诱人的浅粉色。
孙策垂在两侧的小辫子随着撞击的动作纷飞,他认真地扣住你的腰,一边肏干着娇艳的小穴,一边规律地喘气。
“喝、哈、喝、哈!”
每逢“喝”的时候,他就会把肉刃往宫口一顶,外突的冠状沟恰好卡在子宫里,被柔软的肉壁死死地绞着。喊到“哈”的时候,那根滚烫的肉棒就会向后撤去,将痉挛的媚肉带向穴口。
如此奇特的叫床方式,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抡石轮。
你无奈地闭了闭眼,抠紧身下的床褥,强忍呻吟的欲望,声音因强烈的快感而颤抖。
“孙策,我不是石轮,你换一个喊法。”
他歪歪头,身下肏干的速度丝毫不见减慢,粗硕的性器在甬道里快速进出,几乎要晃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