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诊断不chu的伤痛(2/2)

有人说,让我别太贪心,这个人以这样的方式被我得到,只要压住他的恨意,截断他的归路,他就会在我边蛰居下去了,至于他的心是痛苦还是孤寂,没什么人会去在意,因为他在哪里不都是孤独的吗?

"说明那个地方不是他可以呆的了。如果一定要呆下去也可以,去抢过来。"

"有的人,只是呆在他应该呆的地方,为什么不可以。"

见我拒绝得彻底,闷油瓶又闭嘴不说话了。我一贴上他,哪里还舍得走,细细吻了一遍又一遍,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快好起来,兴许还能赶在他前面些什么。"

"你,觉得我在这事上了你一刀?"

"如果你不想要得到我,等我死的那一天,你也并不会失去什么,如果你觉得是失去了,不妨问问自己,有没有曾经伸手去抓住过我。"

"就许他们和汪家人大面积杂,还不许你有个后人了?你怎么不告诉他,他自己上也着汪家的血呢!"

"你知了又怎样,你伤害我又怎样,你不是早就在了吗?你已经得到了,还要什么答案。"

完烟,特意去洗个手刷个牙,回到床边,小心地托起他的,另一只手四抚他整张脸,他一直睡得一动不动,这样的有助于面动,他会觉得舒服。上完手,觉他的脸温度有所上升,于是改用嘴,一亲吻过去,"讨厌的话就说。"我脸也贴了上去。闷油瓶闭着享受,"吴邪,为什么。"他不明所以地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责问我,还是在叩问自己的人生。

说到后人,闷油瓶结一,似乎说不下去了。我觉得孩的事对男人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冲击,负责好他的饮起居,不过是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自家人罢了,他不好接受的地方无非就是他没有真刀真枪地去制造过这个孩,好像明明在行为关系上连继父都算不上,可事实他又是亲生的。

"你不用太过在意你跟梁湾的关系,在她活着的时候,这个孩就只属于她,等她不在了,你再去考虑相认相也可以。这事我们一早就说定了的,我也没有迫过她。"

"别说了。"小伙一撇,眉皱神情掩不住的痛苦。我看了半天,觉得不对劲,张家的事没什么商量余地他尚且还试着来跟我"探讨"一下,表情也没有这么端不住。

"那得张岳江同意。机关又不是你造的,也不长在我的上,我说了,这事是无可奈何。"

"起灵,"我也有些绷不住,"我再说一次,告诉我,不要让我去查。"查访秘密的过程本就带着风浪,闷油瓶已经经历过太多次追寻秘密的诡谲之路,自然明白我话里的分量。

"嗯,不为什么,人生嘛,有得必有失。"

"他这样对你,你再为他什么也是多余。"

"不要利用那个机关。"

闷油瓶呼急促起来,神中的痛苦比嚎啕大哭时的泪鼻涕更为汹涌,让我觉得这个人好像随时要放弃自己。好在他最近有了必须活着的职责,否则他现在这神情,让我下意识地想把二叔用过的药再给他用上一次,以防止他有力气一撞死。

二叔和瞎都劝我,说事情不会更好了。也许他们也明白,我正在大批量失去他对我的好,我剩下能的事,就是关押,禁。

"我没有想得到什么。"

"我不动了。"闷油瓶也卖乖,只是听着有宝刀封还鞘的心酸。

我倒不是真快被烟瘾得失去理智,只是有意晾一晾他,他还不能表述清楚自己的所求,无论是要我的手还是要我别走,都是表象的,背后他自己的情绪,他还没有梳理好。

可我还是想为自己辩白一番,我没有要给他打造牢笼,我给他上的手铐一边也铐上了我自己。

"你告诉我,你究竟是在乎我这样伤害了你,还是在乎别的?"我能理解的地方只是我伤害了他为男人选择异的权力,让他背上了违背族规的罪名,可是他中的情绪,让我觉得不是那么简单。

"我想知,这个孩为什么让你这样伤心。"闷油瓶又咽了,这是言又止吞下想说的话时的表情,酝酿了半天,他侧向一边摇了摇,"你现在太激动了,过几天我再来问你。"

"我只想呆在不需要抢的地方。"终于来了,要我摸他亲近他,说着好听的话,一步步近。

"他没有错,我罪有应得。"

"你觉醒得晚了,别人已经下了手,我们现在可谈不上抢,只是在反抗而已。等打倒了压迫,你呆在哪里就呆在哪里。"他下的意思,他愿意放弃张家呆在吴家,让我别去抢了。

"别说了。"闷油瓶脸上汗竖起,有些发抖。

"所以你也没有失去什么呀。张家本来就不是你的,你的离开也好,留存也罢,从来只是名义上的。至于那些长老,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是他们自己对家族的持,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还失去了什么?你从来没去求得,哪来的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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