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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真的很喜欢被玩弄这块小巧的肉粒。阿黛尔去看他的脸,只见父亲眼尾发红,微微合着嘴唇,咬着牙齿维持所剩无几的体面,看来他内心并非和口头承诺的那般,心甘情愿做女儿的奴隶。秉持绝不能让他白白收获的决心,她四指塞进他页状的雌穴搅动,拇指狠狠刮过那颗阴蒂,父亲脊背猛得一颤,随后他从喉咙短促地尖叫一声,阴道绞紧了。
父亲吹了出来。他的腰臀因肌肉紧绷不自觉地微微抬起,阴道深处涌出的湿热淫水浇了她满手,顺着她的手掌、他的大腿根部向下流去,把他的西装裤打得透湿,从外部看去他裆部的布料呈现一摊深色的水迹,像是他失禁了一样。父亲甚至想合拢双腿,把他喷出的淫液兜住,令阿黛尔自然地幻想他用红肿的逼含住满子宫精液的样子。不论他如何努力,他一股股溅出的淫水还是从他逼口漏出,尽数洒在裤子和沙发坐垫上,而他狼狈的挣扎令他的下体一塌糊涂,阿黛尔趁着机会再揉弄了他的阴蒂,父亲便收紧全身肌肉,阴道翕动着第二次潮吹。他发出了几声柔软模糊的呻吟,玻璃般的灰蓝色眼睛蒙上了薄薄的泪水。
一块豆子大小的肉能让她冷淡漂亮的父亲失态成这样,她不知道是信息素的作用,还是父亲远比她想象中敏感。父亲无力地躺靠在沙发上,按住她放在他裤子里的手腕,明示他再也不想继续了。老天,他吹的确实很多,如果在更明显的场景里,他屁股下已经积一摊了。下次她要让父亲穿轻薄的三角内裤,堪堪遮住阴裂,鲜红的雌穴被水淋淋的丝绸勾出轮廓;他张开大腿,或者正自慰给她看,只要扯下那块布料对他肉乎乎的女屄多抠几次,父亲就会颤抖着高潮,阴道带着羞耻的水声射出抛物线状的淫水。
但阿黛尔突然想起,她一切性幻想都被Enigma在他身上实践过,而她需要荒谬的约定才能得到母亲曾拥有过的一小部分,且带着巨大的不确定性。仔细想来,她的生活似乎是母亲的残羹冷炙,她的住所是母亲看不上眼的偏宅,花销是母亲开支中蜻蜓点水的一部分,连现在属于她的父亲也被母亲从里到外开发玩弄过,而这个二手货正高高在上地把不知被进入过几次的逼赏赐给她。带着恨意,她想甩开父亲那只手,把他按在沙发上强奸他,既然他不穿内裤,说明他还是很欢迎被操的。
“只有一次,阿黛尔,”父亲煞风景地说,他的声音还带着性爱余韵的颤抖,却像个上位者发号施令,“我说过,我不在沙发上做。”
“还不是因为您的小逼太淫荡,我摸几下您就漏尿一样不停喷水?”她不愿再顾及他的感受,“Enigma早这样用过你了吧!她把你玩成这样,我碰你还要问你同意不同意——凭什么?你是为了说明我只配得上你这种烂婊子吗?”
父亲垂着眼帘,多数红晕已从他脸上褪去,方才的爱液也逐渐冷却,毫不舒适地结在他腿间。她那只手本想再探入他的女穴,可她对父亲产生该死的畏惧。她的婊子父亲最像站街妓女的地方,就是他结束性爱后能快速回到寡淡自持的状态,冷着脸去谈下一桩生意,为自己的屄穴讨价还价。他一点也不在乎他的贞操,他的阴道,他的乳房和子宫,明明——明明他身体那样敏感,只要她的动作再大些,他一定会哭的。
阿黛尔无奈地放弃了父亲的雌穴,她确信父亲这个下午不想让她碰那里了。但她手中无法忽视的另一个东西提醒了她:父亲男人的部分正躺在她手里,它没有释放,柱身被她轻轻拂过,便更加硬挺。
“你不许我在沙发上操你的逼,”阿黛尔说,“我可以用你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