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恩停笔，看着坐在一旁的鳶。

鳶从生开始就受训，把她变成裴堰的青梅竹。

年恩路过慕尘房门，看着他站在门，不知是要找谁。

年恩从墓地离开，来回时也看到许多的丧事，一一拜访，望逝者安息，才回府。

年恩说完这句话，就去了一趟墓地，告那些残死的无辜之人。

在利益面前，什么是重要的呢?

年恩看着鳶开朗的说着，跟将军夫妇一样，都把重说来了。

而现在变成了裴堰的妻，说她不幸可以，说她幸运也可以，遇到了裴堰，又遇到了他们。

年恩摆手离去，鳶看着年恩的背影。

说了，她实在不知怎么面对年恩。

「什么风把你到我房内?不知淑女的房间别随便?」

而就只为了保护他们。

「是要找谁?」

房内看到了本该在自己房内，却在这边的慕尘。

「因为你的利用价值大。」

「我是不能在这?」

只不过只敢坐在椅上看着她画。

「没有，只是警告你，我府上的人，别动。」

年恩笑着看着鳶

「但你不还是没赶呢?」

昨日他们的尸首就下葬，本该在晚些，但比起在世间徘徊，还不如早早投胎。

「是的。」

回去后代他们时不时去看看那些残死之人，别让他们觉得孤单，才回到房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你，也是在满月的时候，那时候我躺在冰床上，你和鬼魂们一起。当时我下了好大一，居然有人不怕鬼魂，还直接来看我。后来你还知我是装的，还合我一起。我是真的很谢你。你不知裴堰找的冰床有多冷，要不是我从小在至寒炙的地方训练，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以前我觉得命丢了也没事，没有什么掛念的。但现在有了你们，我愿意再去试一次。」

她不知该怎么跟鳶去沟通，本来平常很好沟通的两人，现在都双双闭。

年恩所画的是月下的天空，很唯，让人很快沉醉其中。

在鳶还是杀手时，明明杀伐果断，却被裴堰征服。

鳶听到年恩说这话有些讶异，居然没再说什么，超预期，但又在预期之内。

「说来之后有没有好多。」

「这画就送你了，要好好的。」

慕尘被年恩的突然现下了好大一，其实他本应该看到年恩了，可却还是被吓到。

不知从何时，本来是形单影隻的小女孩，为了他们气场变得大了起来。

鳶在不知听了第几次后，还是去找了年恩。

鳶突然开。

看着慕尘正坐着喝茶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