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可以拿走我的发，我的指甲……挖走我的一只球也可以，但请您留下我的命，我还没有活够，想多活一段时间……”

“他们是黑暗族，我的疗愈法是光明属的法，只会让他们的情况雪上加霜。”

维克摇了摇，说，

床榻上年幼的暗灵慢慢地睁开了睛，虚弱：

这明明是个游戏啊……

云羽在离学院稍微有一距离的地方建起了两座学生宿舍，让暗灵们将其作为生活居所使用，她还在附近下了一些库库树，过不了多久，这些就会变为成树，结的果实可以满足暗灵们生存需求。

“你们真的把暗灵的村端掉了？这些都能当法素材吗？”

【该单位力量弱小，不建议行契约。】

云羽：“……”

【是否行契约？】

【可契约。】

云羽沉默了片刻，才说，

查理：“大人，您没事吧？”

查理听见赫斯特的问题，没有解释原委，而是同样一脸期待地望向云羽：

吉米眨了下睛，泪扑簌扑簌掉落，他仰起，仿佛看着神祇：

云羽沉默了。

※

这就是答应了。

“咦……？嗯？！”

云羽：“……？”

有一个暗灵说：

云羽再回到黑法学院时，带回了一整个村庄的暗灵。

“我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能救他们。”

“可以吗？”

【暗灵[丹尼]为渊原住民，契约无需消耗力。】

“我们、我们原本就什么都没有，连生命都不剩下。”

赫斯特看着十四名瑟瑟发抖、老少不一的暗灵，惊讶：

云羽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细幼枯瘦的、肤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

别添了，求求你了。

可以个！

你们黑塔的法师到底是有什么病啊？

云羽松了一气。

为什么会有这样沉重的事情？

“哥哥……？我好饿……”

所有人都惊呆了：“啊？”

“……我没事。”

忙。”

只挖走一只睛的话，他还有另一颗睛能用来看这个世界。

“您怎么了？”

吉米着哭红的睛，转去木筐里找库库树果实。

云羽回过，看向拿着果实呆住的吉米，问：

你为什么会产生这误解啊？！

维克吓了一：

“这、这里有果。”

一个游戏世界而已，为什么会有命定的终，无法改变的结局？

【暗灵[丹尼]生命濒危，契约后，需为该单位提供力，延续生命。】

“我好难受……救救我……”

【您是渊的主人，渊的一切都属于您。】

云羽拉着暗灵的手，满脸茫然地看着系统弹窗。

“虽然很突然，但我想问问你的意见——你和你的族人，你们要不要跟我走？我可以延续你们的生命，但从此以后，你们的一切都归我所有。”

这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觉到如此的无力。

年幼的暗灵伸手，努力地想要抓握什么：

云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