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拉，我了解你的心情。」迪恩握住她的手，「我一辈都揹着愧疚生活，总是在想，如果当时怎样，如果当时怎样，但是那一刻从来没有回来过。」

他敲了一下桌，恍然大悟。那个吻，已经不用猜测是为什么，掌心这个东西就是答案。

他捡起细看，瞳孔斗然放大，这是……窃听。是谁放去的？他一直都很小心翼翼，和每个人保持距离，怎么会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

「我知了。」萝拉倾向他，「晚上那个女孩，是小莎的朋友吗？请告诉她我很抱歉，对她——」

「不是。」迪恩说。

「霸凌的事，班导师应该多少知吧？」

「小莎的妈妈持要查清真相，她说她女儿不可能溺毙，而且过去一直被霸凌，这一定是某个人渣的。她甚至去医院找班导师——那时因为脚伤住院一个月了，但也没有下文。」

「是因为……你妹的事？」

萝拉摇摇，「后来有死因解剖，她的确死于溺毙，而且生前没有挣扎跡象……」她纤细的手指过泰瑞莎的脸庞，「如果我——」

「帮我带上门。」萝拉说。

迪恩拍了一下额，为自己的心烦意訕笑。那只是一个吻，迪恩，那本不代表什么。

「不，不是你，是她……太不小心了。」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

迪恩抿抿嘴，关上门，颓坐在沙发上。他们总是这样，萝拉忽喜忽忧的情绪纵着他们忽远忽近的距离。

他脑中浮现雪那个吻，温的彷彿还留在脸颊。她为什么亲他，那是什么意思？她喜她吗？怎么可能，他在她面前从不掩饰，既不绅士更不温柔，有人会喜这样的他吗？

「她第一次喝酒，又喝得太醉了。我本不应该放她一个人，是我，是我害死了她。」

「我了解了。」萝拉站起来，「我有累了，你介意……今天先睡沙发吗？」

他不喜这样，但又能如何。她可是人人垂涎的大小萝拉，而他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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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为什么——」

游泳健将吗？」迪恩说。

「其实……」萝拉犹豫了一下，「严格来说，老师也是霸凌的一份。她常常在全班面前，说小莎家里多穷，私下嫌她衣服又破又旧，叫小莎的作业只要其他人的一半，因为她程度不好，等等这类的事情。」萝拉说：「小莎的事情发生之后，她也辞职了，再也没有回来学校。而学校里，也没有人敢再谈论这件事情。」

迪恩的失望写在脸上，但还是转去，「你好好休息，记得——」

「如果泰瑞莎被霸凌，说不定，真的有人趁你离开之后，推她下呢？」迪恩说。

他脱下外，往旁边随手一丢，忽然「咚」一声，一个黑小从外袋掉了来。

迪恩别过，「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但不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