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空念了一声佛语，重新盘坐下来，金莲发夺目的光线。

是顾初衍。

何止特别。

白芨心中松了气，但也不知哪一瞬间

白芨心中迷惘，了声谢，脑中在飞速思考着。

佛注意到她的目光，摇了摇：“窥天机后，我的寿命所剩无几。袈裟蒙尘，说明已经走到了尽。”

她仍然迷惘，却也不敢去向佛问镜中的巫祖与她是否有联系。

若是师兄在镜中看到残魂还可以理解，残魂本就是师兄的一分，与师兄有所关联也很正常。塔主在镜中显示的是他与善清的面孔，两人本就有所关联，善清的舍利还在塔主的内，这也可以解释得通。

白芨问：“这镜有什么特别之吗？”

旁的傅正卿微妙地望了过来，停在她与大师兄的手腕之。明明师兄已经设下法术隐匿了丝线，可二师兄的目光好似看穿了这小把戏，让她下意识地把手背在后。

“这是……青鸾镜？”

顾初衍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镜上，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有问。

“有人来了。”

然而还未等她收回手中的青鸾镜，那人已至她的面前，笑意盈盈地望着她：“白芨……师妹。”

古朴的铜镜浮现于手心之中，当它现于善空面前时，白芨清楚地看到了喜怒不形于的佛讶然了一瞬。

青鸾镜中本是一片漆黑，此刻竟然映了佛善空的影像。与现在不同的是，镜中的佛上披着的袈裟光亮如初，没有丝毫暗淡之。

她与巫祖毫无任何关联，为什么会现在青鸾镜中？

他不再多言，静静地等着白芨开。

白芨垂下眸，觉他喊自己名字时有一瞬间的停顿。

善空缓缓起，白芨注意到，佛后披着的袈裟有衣角已经暗淡无光，正如同塔主所披善清袈裟的模样。

善空收了目光，闭目而谈：“施主看到的那名女，极有可能与施主有关。”

于是白芨彻底明白了。

那如此说来，她在镜中看到的女，很可能就是妖族的巫祖。

而见到白芨，佛也并没有惊讶，睁开双，朝她一笑：“我知晓施主会来。”

佛看着镜中源源不断变换着的因果之力，伸手受了一下因果线的波动，叹：“难怪你上的因果线繁杂无规，原来竟是此扰。”

善空凝神看了片刻，直到画面消失，捻着佛珠叹了一声：“原来如此。”

直到靠近到伽蓝塔下，面前是一刺目的金光，佛盘坐在地，日复一日地供着金莲去追寻逃的邪。

“镜中若真有巫祖之力，它则能窥人因果。”佛缓缓看向镜面，“因得果，镜所映之本就会与现在所关联。”

伽蓝塔所在的方向十分好辨认，完全不用担心她找不到位置。那座塔本就是一个标志的建筑，塔耸云，一直顺着那塔的方向前行就好，本不会迷路。

“善空佛。”白芨行了个礼，未曾隐瞒，“我于镜中看到了一名女。”

可是巫祖为何会现在她的镜面之中？

大师兄就是故意的！

佛叹：“上古时期，此镜乃妖族巫祖拥有之。巫祖怀预示之力，行祈运之事，护一方平安。哪怕这只是个巫祖用来梳妆的镜，内里所蕴藏的力量都是我们不可估计的。”